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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2/3)

迟叛扯了扯嘴角,捡起地上的吉他,对着台下笑:“先别哭啊,留着力气,后面的歌怕你们哭断气,我会心疼女粉的。”

她抬时,目光恰好扫过镜。那双曾像猎豹般锐利的,此刻半眯着,睫下投扇形的影,峰的锋利被松弛的角冲淡 —— 原来这张极攻击的脸柔和下来是这样的:西方相的颜成了画布,东方骨相

辫梢的银链早被卸下,乌黑的长发散下来,一半垂在前,一半遮住右侧脸颊,只的鼻梁和抿的。灯光从打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恰好柔化了眉骨的锋利。西方相的艳在此时隐去了锋芒,眉峰不再凌厉,东方独属的魅力显现,尾的红妆被汗洗得只剩浅浅一层,像晚霞落在草原的边缘,柔和却依旧亮

只有一盏追光灯打在迟叛上。像一捧月光,独独落在她上时,方才震耳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玻璃罩外。她换了把木吉他,少了电吉他的尖锐,连带着那攻击的气场都收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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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的旋律响起时,全场自发打开手机闪光灯,八万个光在黑暗里摇晃,像落了一地的星星。

迟叛对自己的女粉格外好,双标这一块是名的。

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即爆发山呼海啸的尖叫,有人举着灯牌哭到噎,有人站在椅上嘶吼她的名字。有人大喊 “老公”—— 这称呼放在她上毫无违和,毕竟内娱找不第二个这样的女人:既有西方相的,又有东方骨相的凌厉风骨,一米七的材里藏着草原赋予的力量,眉一沉便气势滔天,偏生才华还能压过这惊世骇俗的脸。

女粉的尖叫声一浪接一浪。

很懂事,给了那双手一个大特写。

再次拉到全

没人知她说的是谁。

“唱首慢的。”她的声音了些,带着刚吼完的沙哑,“写给……一个朋友。”

忽然有风过舞台,掀起她额前的碎发。的眉不再下压,窝依旧邃,却盛着追光灯的光,像草原夜晚的篝火,褪去了燎原的野,只剩动的温柔。鼻梁如旧,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山的弧度柔和得恰到好,既有外国人雕塑般的立,又藏着东方墨的留白。耐人寻味。

谷,此刻因为嘶吼,尾飞翘的红妆被汗开,像猎豹捕猎时底溅的血。鼻梁带钩,是西方相的锋利,却在山收得恰到好,藏着东方骨相的秀气,两特质撞在一起,成了极侵略辨识度的漂亮。峰锋利如刃,下饱满却不厚,此刻正被牙齿咬得发红。

本不该属于舞台,该属于旷野。属于风里带沙的草原,属于月光下亮着磷光的猛兽捕猎场,属于所有规则之外的野蛮生长。

刚才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调弦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划过琴弦时,骨节分明的手在光里泛着玉的泽。拇指在琴颈上,指腹磨的薄茧蹭过金属品丝,发细碎的声响,声音清晰地传到场馆每个角落。 —— 这双手方才还攥着麦克风嘶吼,此刻却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蝴蝶。长发垂落的间隙,能瞥见她东方骨相特有的下颌线,收得净利落,却在耳垂留了,中和了西方相的侵略

唱到第五首歌时,舞台突然暗下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着气站在舞台中央,发黏在汗的额角,神却亮得惊人。她往后退了半步,肩背肌放松的瞬间,背装的褶皱散开,腰侧实的甲线 —— 不是刻意练的块状肌,是常年劳作沉淀的畅线条,像被风打磨过的岩石,却带着自然的弧度。眉一压,下颌线绷得死,方才嘶吼的戾气还没散,整个人像刚捕猎完的猎豹,着气站在草原上,上的血还没神却已经盯上了下一个目标。

最惊人的是那双睛 —— 瞳孔在光下缩成细尾下压时,眉骨投下的影把底的狠劲盖得更沉,像草原猎豹锁定猎时的神,野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她抬手抹了把脸,掌心的汗把脸颊的红妆蹭得更,却让那双更亮了。的鼻梁上沾着银链的刮痕,渗着细小红珠,在镜里像颗将落未落的血滴 —— 这张脸哪是给人看的,分明是草原猎豹撕开猎咙时溅了血的漂亮,危险,致命,却让人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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