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对方对她并不络，甚至想撇清关系。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迟叛，唯一有的，可能就是上次的cp舆论了。

难是因为这个？

“迟老师喊我穆清就好，不用这么客气，前几天的舆论也不必放在心上。”

好明显的，她发现迟叛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好的，您喊我小迟就好”话语刚落，迟叛才想起来改，“穆清。我们先试一下这四句词可以吗？”

是改了，但还是礼貌得过分。

不过唐穆清没注意到，她用自己念台词的声音把这四句词念来了。

迟叛认真听完，斟酌了一下用词。

“不厚不薄，但是台词尾音习惯下沉，句首辅音咬得轻，我需要您抛弃台词习惯，用声再来一次。或者我们先用钢琴开一下嗓？”

唐穆清。

迟叛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没有预的试探，直接下中央C。

“站着更好发力，先别唱词，跟着钢琴，听琴键的音调，只唱‘啊’。”对于专业，迟叛不太一样，声音也比平时低，有些正式，但像在哄，又像在命令。

唐穆清站在钢琴旁，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歌词纸的边缘。她刚刚像在念对白——每一个字都心雕琢过，尾音带着表演式的颤音，完，但不像活人。

“别想着‘表演’，就当你在淋浴时哼歌。”迟叛顿了顿，嘴角微挑，“或者骂人。”

唐穆清发现了，在这些专业的事情上，迟叛会忘记刻意礼貌，不过好的，看起来更真实一些。

“好。”

“那我们开始？”迟叛的语气像是在哄小朋友，这让唐穆清有些不太习惯，很久没人用这语气和她说话了。

“嗯。”

迟叛的手指很漂亮，握麦克风和弹钢琴的时候，发力状态不同，骨骼偏重，青和骨节很明显。唐穆清对于迟叛的外在还是很认可的，这是一张漂亮到挑不的脸，但是不适合当演员，因为个人彩太过烈。

她一气，跟着钢琴唱一个简单的“啊——”。没有台词腔，没有刻意控制的共鸣，只是纯粹的声音。

迟叛的手指没停，但她的目光从琴键移到了唐穆清的咙。影后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真实——清透，但不再单薄，中音区带着一未经修饰的沙哑，像清晨刚醒时的嗓音。

“好多了。”迟叛说，手指在琴键上加重，引导她往音走。

唐穆清跟着音阶往上，到F4时，声音微微发，但她没停下。迟叛的左手突然离开琴键，“腹用力，咙放松。”

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我有找不准位置。”唐穆清突然开，声音很轻，“你帮我指吧，这样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