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低声：“我想你也该累了，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你四走走。”

情绪瞬间跌谷底，如同被剥去保护层的心脏暴在寒风中。

许初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

那冰冷到骨里的荒谬，在她心里缓缓蔓延开来。

许初岁，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确实需要独。

她以为现在已经能快速接受所有事，但这些讯息还是超她能接受的范围，需要独自消化。

岁冷笑了一声，“结果呢？你们还不是毁掉了亚特兰斯。”

桑晚离开后，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人。

“这......”桑晚一时有些语，不知该如何解释，想了一会儿她言简意赅的说，“亚特兰斯不是我们毁灭的。亚特兰斯人确实还存在一些基因问题，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需要毁灭所有人来重新构建人类系。”

据桑晚所说的，不同的文明是不同星球的实验结果，那么亚特兰斯就应该是普旦尔的实验杰作，最终还不是忽然消失了。

她来来回回踱步，徘徊了好久，最后站在窗边愣愣的看着院里的风景，把刚刚听到的东西逐一理顺消化得差不多，天已经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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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沉措之后，她的在慢慢改变，神非常好，清醒的时间很多，睡觉的时间却很少。

来时的路上她就已经知，普旦尔的一天约等于地球上的六十五个小时，与她当前的作息时间几乎一致。

“这件事说来话长，”桑晚，“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反正不是我们销毁的亚特兰斯，是更阶的文明，是我们都还无法探知的生。总之，当时我也无能为力。”

人类不过是被创造来的实验品，是可以被随意摧毁、本不被珍视的生命。

更奇妙的是，她最近还发现，自己的视网似乎也在发生变化。

有些时候，竟然能分辨某些是否携带能量。

许初岁本来料定了的答案有了变数，她迷茫的看着桑晚，半天都没问话。

她现在，其实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

那些带有能量的周围，会浮动着极其细小的粒，仿佛在微光中游动的尘埃。只要她仔细集中注意力专注去看，就能清晰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