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可结果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他妈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喜对你来说就是垃圾对吗？想丢就丢？”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撕心裂肺，背脊渐渐弯下，额无力地抵在她的，颤抖的躯透过腔，一时让纪津禾分不清是心更剧烈，还是他的。

被压在的指节握了握，她想去捧他的脸，帮他掉泪，然后和他说对不起......但那窒息的、被人扼的觉反复发作，让她几乎不过气，最后只剩下自我保护意识下的本能抗拒。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无数的话语刺激着神经，心跟着一起揪，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她的潜意识开始溃散，几崩溃。

神障碍发作时的行为紊和言语逃避落在宋堇宁里却成了对自己过去喜和付的全盘否定，他僵住，直起，定定地看向她，脸甚至比接到夏笺西的电话时还要苍白，过了很久，才爆发歇斯底里的嗤笑。

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温柔不再，示弱不再，冷静和克制也随着她的抗拒彻底烟消云散。

笑过后，宋堇宁的神完全暗下，像一把锁，从上到下，牢牢住她的。

接着，压在她的手松开，向下，沿着衣摆的隙，探，勾住她的腰带，猛地下扯。

“......”

受到他下拉的动作，纪津禾怔住，惊愕中忘了挣扎：“你疯了。”

“是，我疯了。”

宋堇宁单手解开自己的校服领，纤细白皙的脖颈，释放信息素。

柚的气息如浪一般汹涌，迅速笼罩整个房间，即使窗大敞也消散不掉，誓要把她和自己一起拉无底的渊。

omega的信息素太过郁，不计后果地扩散，门外很快传万柑惊恐的一声“疯”，大概是捂着鼻发来的，没几秒玄关就响起猛烈的开关门声，跟逃命一样。

衣服在挣扎间早已凌，虚弱的在信息素致命的引力下失去了主导权，越是想要逃避就越是摆脱不了迅速攀升的情，纪津禾咬牙关，压下蠢蠢动的望，心底已然明白逃不掉的事实。

宋堇宁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说过的，如果你有一天丢下我跑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住她的下，俯去吻她，相贴，却像野兽一样愤恨地演变成血淋淋的撕咬。

直到尖舐，尝到腥味，他才放开她，同时也松了压在她腕间的力。

“纪津禾，我忍够了，”他抚上她带血的，“从现在开始，我只听从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