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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从明天起好好学习(2/3)

想起梦中人突然失控的情形,还有几分心悸。

他前面几句洛还算听得明白,知是夸她的,而后面那几句却听得她糊里糊涂的。

“并非是祭剑的膳堂,”红珊同她解释,“是隔温鼎峰一脉的‘膳堂’——他们讲究取天地之材温鼎养炉,初门的弟需学习识材辨料炼火,熟悉灵材状,用的并非是丹鼎,而是温酒煮茶的小鼎——那些炼制材料的过程与烹饪颇为相似,温鼎产——大多也能用,有些弟天赋使然,的鼎滋味极类人间,故而他们识材辨料炼火之,就被戏称为了‘膳堂’。”

“你什么意思?”洛警觉。

“你给我的功法是不是有问题?”她开也不客气,“若不是我机灵,今日就真要被师父一剑给劈了。”

她早知这个的家伙脑有些不太好,总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整日都是“天”“天命”啥的,当初刚在她脑现时,更是神神叨叨,整天想指挥她那,一副她不听话明天就要同他一起变成“死鬼”的模样。

那鬼回:(“当初传你功法之时,便已说明白,先传你半——如今看来,真是半都嫌多。”)

“原来如此。”洛彻底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炼丹之所,还能产些味灵。她觉得这一说法十分有趣,当下生了几分兴致来。

——呸,她还活得好好的呢。

若她想如何便如何,那“生香”的过程便没必要这般繁琐:生香之初,她自己要先“起念”,勾得她自己的来。然后再通过接,将这念传于对方,引对方一起“梦”。了梦中还不算,必须得“织景”,诱得对方彻底了境,再完成“合情”,方才算是一次完整的“生香”,方才能顺着她的意圆了这织罗梦境的前因后果。

保证从明天起好好学习

“祭剑上还有膳堂吗?”洛好奇,她以为此大多辟谷了,本用不到膳堂。

如何听不懂他的意思?

这罗织梦境的主导者自然是她,可梦中人的“意”却也是不可忽视的,甚至可以说,她生的香、织的景、诱的意,都是为了让梦中人的“意” 与她合在一,如此才能遂了她的“意”。

“如此甚好。”红珊,“那我便同李师弟一起,送师妹去膳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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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公连声夸她,若他有手,大约已经抚掌大笑,(“ ‘生香’之中,这第一重要的,便是守好了你自己的心神,稳住了你的“意”,需知这幻境之中,人与人之间的‘意’亦能相互影响——人在境中,你又何尝不是呢?能想到这一,便算是你这‘生香’之决已经了门了。”)

——就是这个。

失笑:(“我传你诀,你向来都不肯练,这不足两年的时间,你真正运行‘生香’的次数屈指可数,能悟到这般地步已算是稀世良材。”)

——当她很稀罕么?

今日她的心思并不在吃上,加上运转了一圈生香厚,还算舒畅,本来并不算饿。可这番经红珊一提醒,再一想到那温鼎之所的“人间”,倒是真的觉了几份饥饿来,当下就有些意动。

“哼”了一声:“你现在才发现,可见愚不可及。”

所谓“生香”要诀,被这邪门歪的鬼说得那般玄乎,在她看来也无甚稀奇——这鬼常念叨“香随意转”,可见这句诀应当是最重要的。

第二次也是在差不多的地方,她试着改了他的样貌,让他成了画中的“前辈”,两人正要论起来不过是,还隔着辈分。

也不是第一次听这鬼怪气,他不愿意多说的时候要么沉默,要么就像这样拿话激她,就是摆明了不肯让她偷懒直接得了答案罢了。

也不甚在意。

笑着回了个好,然后问她:“师兄师等了许久?可是师父又有了什么吩咐?若是不急,不如随我屋坐坐,喝杯茶再慢慢分说?”

初次取的是她与季诺初见的景,正在书房,他维持他自己的模样,只份是“季诺”,与她缠在一起确实合情合理——闻朝格古板,是以最初还有些抗拒,可两人到底是有媒妁之言的未婚夫妻,只是还未行嫁娶之仪,闻朝应当也是知的——兼之他大约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所以她才能几下就上了手,生香生得轻而易举。

意动归意动,她面上还是了几分犹豫之:“可是……会不

“你传不传,”她今日几次担惊受怕,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他怪气,心下更是不快,当即嘲了回去,“反正我也有师父了,自然有他帮我。”

愣了愣,没想到两人在此等候只是为了问她这个,下意识就答了:“晨起门匆忙,还未及用些东西。”

不仅过去活得好,现在活得也算快活——正要论起来,就是从碰着了他开始,才一路倒了这血霉……

(“这才刚门半天,师父就已经叫得这般,”)床笫之间,公多次见过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当下也不生气,只继续嘲她,(“却不知你这般稀里糊涂地生香织颜下去,明日闻朝还认不认你这个徒儿。”)

这香是她织的,本该由她引人境,结果被他一唬,“意”自然就偏了,害得她差栽在了自己织的境中。

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当时生香的时候还觉十分有趣,可闻朝显然不这么认为,像他这般如何能这般古怪荒诞的梦境?自然立刻觉了古怪来,甚至还趁势用话语引得她转了“意”,有那么一阵,真的以为他成了画中“师伯”。

她又不是真的蠢,只是觉得这些修炼之事很是无趣罢了,故不肯心思。不过今日之事攸关生死,就算这该死的不愿意说,她也总归要自己细细梳理。

她前后两次与闻朝一同“生香”,前面的发展都基本类似,若真要说区别,就只能是闻朝是否真的乖乖顺了她的意走:

“我就是要问你这个,”她说,“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开始他还在画中乖乖地听话,怎么突然就……”

“什么?”她顺就接了,结果又得了一声嗤笑。

这鬼东西本来传她半功法就是为了吊着她,让她会了这“变”的效用后,好好给他办事。谁知她修行极慢,倒显得后半功法实在多余——若不是他调,说“驻颜”之效只有修了后半功法才行,她早就撒手不他这盗剑的破事了。

这厢,洛自然不知后又生了些事端。

与闻朝别后便一也没有多看,招了纸鹤便朝弟居飞去。待得纸鹤驮着她了半空之中,左右再也瞧不见旁的人,她悬了大半天的心才终于慢慢放下,声唤起了公来。

然而她稍一趋近那竹林间的屋舍,立刻发现廊前多了两个有些熟的影——左边的少女坐在廊下,眉冷淡,右边的少年则抱臂在,站在旁,也不同那少女说话——两人无论是坐是立,俱是脊背笔,沉默不言,显然是在等人,至于等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你再想想,‘生香’要诀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你可真是……”)公笑叹,(“当初倒不知是谁得了救之后,把那床锦缎当作是我,死活抱着不肯松……”)

此话一,红珊笑意收敛了一些,面上神情不见严肃,反倒有些古怪:“不必麻烦。我等来此只是想问问师妹,今日可曾用过吃?”

(“就是字面的意思,今日生香你可有觉不对来?”)

“只是门而已?”洛本来觉得自己想得不错,正得意着,被他这一“夸”,顿时又不开心了起来。

(“突然就反客为主了?”)

“好了好了,快到住了,你可别再声——”她一边抱怨,一边驱着纸鹤就要朝自己的屋舍前落去。

先前她没好意思说,其实晨起还是用了些。自那鬼命一般地让她辟谷以来,她努力将一日三餐减到了一日一餐——当然,若是白日繁忙,夜饿极,还会偷偷再用一些,加上半餐。

——这是自然。

好似突然发现学生开窍的先生那般,心情极好,听她反讽也不生气,只笑:(“我素来知你是个聪明的——若真是个蠢的,倒不如刚才我俩一起,一人受闻朝一剑,直接断了这魂,也好过日后再受那些个磋磨……”)

驱了纸鹤落在两人面前,法术一收,便立刻整了整衣衫,盈盈行了一礼:“红珊师,李荃师兄。”

今日生香实在是惊险万分。若不是她足够机灵,大约已经香消梦醒,直接被闻朝给一剑劈了。

她话一,原本神情冷肃的两人神稍缓,叫“红珊”的师更是了一笑来:“洛师妹好。”

而这句诀之中,又当属“意”字为重。先前她一直以为这“意”指的是施术者、也就是她的“意”,如今再看,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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