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五皇率先反应过来，一拍桌站了起来，看上去上要跟灿华动手。

他看灿华有些急了，自己反倒不急了，手指轻轻敲着旁边的梨木桌，神淡淡，语气里却全是警告。

“煜王殿下重金请我为乞巧节献舞，怎算是以侍人了？”灿华是真不明白，舞蹈这东西，看不明白你别看啊，张嘴闭嘴以侍人，哪儿了？哪儿？！

“灿华姑娘还是听我一句的好，以侍人终不长远，趁着年轻，找个营生养活自己，也不必多看别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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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下好霸，我一个良家女，与殿下说几句话便是勾引，园扑蝶便说成搂抱，不过为自己辩驳几句便要惩罚，为免有些欺负人了吧。”灿华也有儿较劲了，这个凡人是不是疯了，大早上的跑来找什么不痛快，自己又没惹他。

“可儿，拦着你家姑娘！”

八皇虽然不知灿华为啥摔杯，但是他也来不及想了，上去一把抱住五皇的腰，推着他朝凉亭外走，余光看见灿华还朝他们走了两步想继续打的样，吓得心神俱裂。

灿华坐下来，两只手不住的哆嗦，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

声音渐远，直到他们转弯看不见影才停止。

可儿虚扶

她知此事不能再被五皇说下去，若说下去，八皇得知，不知会不会直接将她轰府去。

灿华的脑嗡的一声。

她猛地抬看向五皇，竟不知，那日自己跟着罗千骥走的事，被他看见了？

她不想住罗千骥那矮檐小屋，她想为自己仅剩的短暂生命，赢得一个舒适的环境。

“良家女？呵”五皇冷笑。

灿华面被看透心事的羞愤，上前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把砸在了五皇的脚下！

“没规没矩，怕是要罚你才知厉害。”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五皇脸都暗下来了。

把柄一下被对方握在手里，灿华恼羞成怒，被这受制于人的觉气到发疯。

她急忙扭看八皇，八皇还在伸手维持刚刚护着她的动作，听闻五皇此言，脸上一儿没听懂的疑惑。

“别气了，别气，别跟她一般见识，回来我好好说说她……”

“走了五哥，你别瞪了，弟弟给你赔罪好不好。”八皇吓得本不敢松手，抄起桌上的官帽。一边推着一边哄。

“五哥！五哥别冲动，灿华脾气不好，你别跟她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礼事忙，咱们快走，晚了礼的大人们都该着急了。”

茶杯在地上炸开大片，瓷片飞的到都是，噼里啪啦的一声脆响后，两个男人和跪在地上的可儿都傻了。

“五哥！”八皇忙拦着，惊讶的看着五皇，他五哥素来淡漠，虽总着他，但鲜少有发脾气的时候，也从不与人为难。今日不知怎么了，像是被燃了的火药桶，逮谁炸谁。

“官服了，弟弟亲自给你洗……”

“街上坐的都是勋贵，寻常人是不被允许闹市骑的。不要随意搭手上去，为免叫人看了，只会觉得下贱。”

“如此巧言令是觉得自己的事没人会知晓？”他的声音压低，言语里满是危险的意味。

她怎么知八皇今儿忙啊，她还以为八皇今日休沐呢，无妄之灾！早知吃完饭就回屋睡回笼觉了，省的在这儿跟大黑脸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