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无力反驳，弱弱地说，“那方面在上的话……有助于恢复他的伤势……”

“那我倒是能够明白，果然是他诱惑你！”安洁丽娜正经地，“不过你足够，倒是不用怕他拘束你的自由，正巧他也不止你一个妻，即使你要再娶或再嫁也没负担。况且你之前不也有很多情人？”

“呵呵……”纳斯觉底都被扒了，无奈地摊手，银戒在灯光下反金属光泽，“你说的没错，我不属于好妻。不过，就算离开，我也不敢再碰婚姻了，我不想他更伤心。”

安洁丽娜没有任何一段暧昧关系，不过她从纳斯的话里听来，这一人一兽之间恐怕还真有情。于是她不再多说，转而谈起战争，“那你什么时候加我们？银莲王一直期待你来。”

“过几个月吧，人面蛛领地也还需要我盯着。”纳斯随说。

她们一边吃，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直到安洁丽娜提到了一个纳斯已经不再想起的名字。

“你知阿波罗在哪里吗？你中枢后没多久，他也不见了。”

纳斯一怔，放下刀叉。她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摇了摇，“不知。他已经和我分开了。”

很微妙的用词。安洁丽娜疑惑地说：“分开了？为什么？”

“事情有复杂，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纳斯回想起莫名其妙现在时间兽上的阿波罗，“不过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受别的兽之托照顾他。我尽到责任之后，自然就分开了。”

她的语气正常，神情也十分自然。安洁丽娜直觉地觉到事情有些复杂，但没有追问。

两人吃完之后，并肩沿着河畔散步，抬可以看见邃夜空中的繁星和弯月。沿街的人和兽们向她们投去好奇的目光。

来到这个世界后，纳斯的边总是围绕着兽，鲜少和人类来往，更何况心。虽然和安洁丽娜也远不到心的情，不过看到世上还有人类女在照自己的想法努力生存，让她觉很不错。或许这也是安洁丽娜默默把她当作参考对象的原因之一吧。

这觉甚至不需要言明。

和对方分别之后，她走一个刚才留意到的书店。书店的橱窗上放着一本《盖亚通用文字和语言》，正是她刚来到盖亚时背诵的那一版。那些书早在德华庄园时就丢了。

因为战争的缘故，书店的生意有些冷清。店主是一只在躺椅上睡着了的叶虫，负责接待顾客的是个残疾的人类小男孩——多半也是因为逃难来到这片领地。开战后，人面蛛对于人类难民采取的措施不算差，鼓励领地的兽通过给予难民和住来换劳动力，也支持难民自己生意，因此不存在严重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