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临下看着从不把他放在里的男人受尽自己羞辱，莫名的兴奋冲至下腹。

蒋飞拳在侧攥起，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抬起。酒浸透了他的衣衫，漉漉的布料贴在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哎呀，没有拿稳，抱歉啊蔣三少，哈哈哈哈哈，就当这杯我敬你，谢谢你的意，那两个沙场我就笑纳了。”

“您……客气了。”

林太太看着跪在地上能屈能伸的大影，意兴阑珊打了个哈欠，蒋飞曾经依附于权势金钱，听她差遣任由摆布，像只被驯服听话的狗，毕竟没有她牵引线，凭他一个无足轻重的私生，怎么能有今天。

可现在他翅膀了，竟然妄想脱离掌控，自己便顺推舟了一个局，让蒋飞看看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就是随时可能回下，重新回蜷缩在暗里的老鼠。

“王老板要是还不满意，楼上房间和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整晚都让他慢慢歉到满意为止。”林太太边的新人乖巧讨好，虽然床上功夫欠佳，但胜在听话懂事，虽然也惋惜蒋飞这样的不能攥在手里，可生野心的，到底留不住，万一再反咬一，得不偿失。

因为烧意识越来越模糊的蒋飞听到这话后，虽然顿时还是僵住了表情，但上就几分意料之中的坦然，从踏这间屋起，便知这帮人打得是什么主意。

“您之前可是宝贝的很，这是玩腻了？”王老板提了提有些下坠的，在林太太和蒋飞之间来回看了几，不太相信竟然还有这好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新酒一饮而下，鲁的打了两个酒嗝后咂着嘴，将迫不及待搓搓手，仿佛本等不到去楼上房间。

“蔣家对他很失望，像他这样的四小，五少爷蒋家外面多的是，没准过两年新一茬长起来，谁还会记得这个过大篓的私生。”林太太指尖夹着新卷好的细烟，了两发现不是熟悉的味，下一秒烟就摁在了旁边男人大上，疼的对方蜷缩起又不敢躲开，只能憋屈的承受。

“靠近烟嘴的分要多放一些。”蒋飞用沙哑的嗓音声提醒，看着影里的林太太一字一句，“烟叶都没均匀，的不舒服。”

短暂的宁静之中，只有背景音乐还在叫嚣，林太太毫无预警抬手将晶烟灰缸扔，重重砸落在蒋飞边，飞溅的残渣碎片于肤上留下细小伤，旁边的王老板都受到波及，吓得躲到旁边，了冷汗嗫嚅，“不至于，不至于啊。”

“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把账本事先转移，你现在已经完脱了是不是？”林太太怒极反笑，男人从来不会恩你对他的仁慈，只会在你心的时候得寸尺，不识好歹。哪怕蒋飞表现的再贴心顺从，也不过是收起爪牙的野狗，随时可能反咬一。

这场彻彻尾的利用关系，确实该结束了。

“如果您足够信任我，事情不会成这样。蒋家能这么快把我捞来，解决事情，难不是对您早有防备？”蒋飞自信的勾起角，垂下沉重的，明明狼狈的跪在那里，却透着颓废慵懒的迷人气质，修长，如同腐烂的垃圾堆里盛开一朵黑郁金香。

“明明事后，您最先选择舍弃掉我，不是吗？”

林太太就是被他第一面时的模样所蛊惑，跪在地上求她帮帮自己，寒酸的气质上不合材的劣质打扮，偏偏凭那双充满自信和野心的双打动了她。

“如果不是您先动手将我的人……”蒋飞顿了顿，希望渺茫地缓慢问，“他们还活着吗？”

“太平洋底下找找，应该还有渣。”王老板抢答，不顾旁边林太太的神示意，酒作祟下自顾自的在那滔滔不绝是如何亲手把人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