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探店成人玩店，和老板，被到不。

“宝贝你又被要电话了吧？”林婧在收银台后发羡慕但不嫉妒的叹，程兰只是单的功夫，就被人搭讪两次，旁边好像还有蠢蠢动的男人不死心想要找机会跟她搭话。

程兰心无旁骛的准备着客人的东西，轻声：“我告诉过他，我结婚了。”同时晃晃手上明显的婚戒，包括今天的穿着，她也认为非常保守，并不是什么惹人遐想的装扮。

林婧竖起指摇了摇：“这你就错了，现在已婚可不是什么拒绝人的好理由，人妻这个标签可是很多人的最呢。”

“胡说什么。”脸上染起红，程兰睛都瞪圆了，“我看你还是太闲了，快对你的账。”

“人家实话实说嘛，而且你最近看上去肤好好哦，又又，从后面看也更翘了，绝对是被你家周总好好疼过。”

林婧的咸猪手趁其不备在程兰上一抓，对方正要气的反手抓回来，突然一串电话铃声响起，程兰看了来电赶接通。

电话那边是她的母亲，林婧也不是外人，就没有刻意回避，当着她的面聊了几句，内容很简单，先是谢了周恒对她爸爸公司的帮助，又打听了一下弟弟学校的事情，最后嘱咐他们注意，有空一起吃个饭。

就当程兰正要挂断电话时，对面一阵沉默。程母突然：“乐乐离婚了，她有跟你说么？”

在旁边听着的林婧先发不可置信的小声惊呼：“乐乐离婚了？？？”

程乐乐是她的堂，两人年纪相仿，关系很亲密，只是前两年找了另外城市的一个男人结婚后，两人见的少了，但手机上也经常联系，不过确实没有听说过她要离婚的消息。

“她没跟我说……是已经办了手续了么？”

“带着孩现在在你大伯家呢，也不知两个人到底有啥说不开的，也不跟家里说一声，突然就离了，这孩都生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

程兰一时无言，她以为堂过的很开心，每次提起老公和孩都很幸福满意的样，确实没想到离婚两个字能跟她扯上关系。

“以前还想你跟周恒赶生个孩，好栓他，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程母自顾自的唠叨着，并不在意程兰的回应，“你和乐乐不一样，她冲动就冲动了，那男人外地的，你大伯本来也不满意，周恒可是咱家的功臣大贵人，没有他帮忙这次你爸爸的公司本不过去，你弟弟那成绩也不了一中……”

“妈，我没打算离婚。”程兰气无奈，生怕再不打断母亲，这些反反复复念叨的事情又要被车轱辘转了。

但她心里默默的问自己，想离婚吗？

答案是否定的，蒋飞和张礼都是周恒多年的朋友，他们敢碰自己是一回事，让周恒知是另一回事，或者说，重重成年人之间的牵扯关系是不会轻易因为个女人去撕破脸的。

自己之于他们，绝说不上是什么光彩的地位，难听，就是玩玩而已的关系，他们把她当女，她也把他们当生活的调剂。

哦不对，女有钱可拿，她亏了。

终于挂掉电话，林婧撇了撇嘴，“阿姨真多虑，你俩情那么好，周恒忙是忙了，看得还是很你的，又帅又多金，你们郎才女貌，天天动摇我心里的不婚主义。”

“一直恋也蛮好的。”程兰以前并不理解林婧这一月一换男朋友只谈恋不结婚的人生梦想，现在今非昔比，她好像有理解了，人生就是各验，一成不变的日确实乏味。

反而是林婧愣了下后，兴奋的睁大，两个睛亮亮的“唉唉唉？不是吧，一向矜持贵腼腆羞涩的乖乖女要转啦？”

“小声你！”赶捂住她咋咋呼呼的那张嘴，程兰脸红透了，“你说的那是谁，我可不认识！”

虽然林婧是夸张的一调侃，但还真就戳中了程兰的心思。

在闺的追问下，程兰并不敢实话实说，只避重就轻的说了一跟周恒之间存在的问题，比如对方很忙，床事频率下降，过程也有中规中矩。

“对着一个男人这么久了，想想都很无聊。”林婧打了个响指，笑的神神秘秘，朝程兰低声，“状态不足，来凑嘛，你们可以尝试小招什么的啊。”

程兰也不是真的需要她给什么建议，但是看林婧很情的样，知不顺着把话说完，今天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

“比如……？”

“比如外营啊，车里啊，私人电影院，沙滩！”林婧兴致掰着手指开始谋划策，“天温泉，学校礼堂！”

“啊？？？”程兰被她的答案噎了下，“先不说周恒很忙，我们本没时间去实践你说的这些，这个学校礼堂怎么回事？？”

“哎呀，讨厌啦，人家上大学的时候……”林婧也不扭，仔仔细细给程兰讲着她当时的疯狂经历，听的人面红耳赤，几乎忘了自己最近的事情讲来也是可以让林婧震惊到连说十几个卧槽的程度。

“既然没时间去玩，那不如搞小玩情趣内衣什么的，反正他经常不在家，你也别委屈了自己嘛。”显然在林婧的认知里，程兰还只是个老公喂不饱的闺怨妇而已。

程兰心不在焉又不得不应承着林婧的情关心，以至于接下来一整天她的话题都黄黄的，下班回家后在微信里都不忘继续，最后临睡觉前，分享给她一个地址，千叮咛万嘱咐说是个靠谱的好地方，自己人格担保。

“我真有这方面的需要，网购也很方便。”

“不不不相信我，你要先了解自己，然后选择最适合自己的，网购选择又小还不能定制！”闺喋喋不休的劝说，让人昏昏睡的就打不起神，程兰扭脸便忘了这件事，第二天林婧看她兴趣不，也就讪讪的不在提。

不过程兰也不是全然没有听去她的建议，把那个地址默默截图收藏起来。

周恒这次差走了有半个月之久，原本说好星期五回家，临时通知还得耽误一阵，想想这些时日他都是跟夏婉在一起，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生日那天后，自己拉黑屏蔽了那两人的联系方式，也担心他们会不会把照片发给周恒，或者直接摊牌，程兰好随时被离婚的准备，但生活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波澜。

周恒也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和夏婉在一起的事，两个人都有所隐瞒状若无事的继续生活，轨的节奏仿佛就这样回到了正轨。

但被彻底拉望渊的却本不愿回去原本平静的生活，她也在床上自，和周恒偶尔，可就是觉得不满足，大的空虚，化亿万蛊虫啃着她的灵魂。

林婧给的地址不难找，只是没有招牌，在一个民居的地下室，必须熟人介绍才被允许。程兰张的抬起手，犹豫半晌还是嗯响门铃，既然决定来，就没必要扭矜持什么。

仿古的店门铃吱呀几声后，有人打开了门，对方棕波浪长发扎了个松散的尾，饱满光洁的额，五官很秀气清纯，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生，不过明显185＋的和结加上发的浑厚男声，长相再雌雄莫辨，也改变不了他就是男人的事实。

林婧有提前跟自己调过，老板是她好gay，人很实在，认识了很多年非常靠得住，只因为之前觉得程兰不像对这方面兴趣的人，又怕她对gay有成见，所以没有提起过，还说哪天可以一起约个饭，介绍认识认识。

如果开始还有一忐忑，在看到男人微笑起来的样时，她只觉得好奇怪，突然就不慌了，是温而又很有亲和力的那笑容，和他的声音一样，有放松人神经的魅力。

“您好，我是林婧的朋友，程兰。”

“程小您好。”客气的握了下手，男人站在门，并没有让她去的意思，像是在想什么，从上到下的审视着程兰，像是非常意外，但依旧是微笑着说“很抱歉，预约单上没有您的名字。”

的确程兰是一时兴起才来的，今天手工很早，但她不想回家，鬼使神差就来到这里，当男人说这句话时，她瞬间觉得自己的确是冒昧了，赶摆摆手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提前跟林婧说，那下次吧，下次我再……”

男人看她手忙脚语无次歉的样像个被踩了脚的兔，反而把门打开了一些，侧了侧，似乎是同意她的。

“没关系，现在不忙，来吧。”

等程兰房间，才发现这里真的是家成人用品店，灯是黄光亮度不，打在有些骨的装饰画上，并非暴的画面，只是一些隐晦的暗示，低频的音乐像是在脚底动的河。

“You，re　my　saving　grace　you　keep　the　devil　away……”

（一首很适合听的歌，ABSOLUTE　REPRISE）

玻璃柜台前有造型别致的两个沙发，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情趣内衣的模特展示，电广告屏上动播放着店里的明星产品，有情趣内衣，也有sm的相关用。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墙上的营业执照上。

“您放心，合法经营，不用报警。”

男人的声音在后响起，吓得程兰差咬到自己，她挠挠脸尴尬的笑了笑，手指卷着自己都发丝，心虚极了。

“店里只展示了一小分，看这个吧还是。”男人递过来个ipad，里面有更详细的产品集合，程兰赶双手接过，坐在沙发上低着翻阅起来。

她有后悔自己一个人过来，真该叫上林婧，本来还想着找个理由快速走人，但手上的东西逐渐抓住了她的视线和注意力，从没想过竟然有这么多类，情趣内衣也是设计的五八门，她不自觉带去自己，想象如果穿上会是什么样……

天啊，这尾竟然是，还会震动发；

这款丝几乎就是装饰，内压就是几颗大的珠，这穿上不得狠狠嵌自己厚无的阜里，走起路时候得多刺激！

还有这款，纯黑的胶衣，暴着和小门，只有可以呼……

她看的神，又一言不发，等反应过来时，发现男人依旧在微笑着看着自己，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一杯柠檬。

“有喜的吗？”

“我……”程兰第一次如此客气又理智的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探讨两话题，她无法顺利让自己像个镇定的成年人，半天挤一句。“老板您贵姓？”

男人似没料到这个答案，挑了挑眉反问“林婧没有告诉你么？”

她还真忘了问这个，但说不知好像很不礼貌，程兰想起她曾看到林婧给男人的备注，虽然并不太清楚为什么叫这个。

试探的回：“大……大母零？”

可见男人五官扭曲了下，连笑容都消失了三秒钟才又重新现，似乎又无奈又好笑。“还是叫我阿哲吧。”

看来大母零他并不喜！

程兰羞愧的别开脸，庆幸对方没有真的生气，真是个情绪稳定的好人。

“那么，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需求了吗？”阿哲一手托腮，继续刚才的询问。

如果再顾左右而言他倒显得自己太不像样了，程兰一气，确实没有什么绪，老实回答“我对这方面不太懂，不如就店里卖的最好的那吧。”

一气说完，她已是鼓足了勇气，好在阿哲的反应就好像两人在讨论的是买卖什么很普通的装饰一样，程兰逐渐也放开许多。

“销量No.1却不代表是最适合你的，来到这里，还是要选择最懂自己的。”阿哲伸手把ipad上的产品页面划走，变成另一张调查问卷似的表格，“可以试着填一下，我们个记录，方便后续有适合的产品，第一时间通知你。”

问卷上是详细的关于她癖的研究，喜的场景，避的味颜款式，生活频率，常用的姿势，的三围尺码……

“一定要都填么？”

“越详细肯定越容易匹到适合您的产品。”阿哲指着打了星号的几个选项，“比如是否喜多人运动和sm，这些您可以选填。”

见程兰若有所思，阿哲把两指比成x的样放在嘴上，“您放心，绝对保密不会外，我们的防火墙是专业的。”

倒不是怕这东西去，本来也只是在会员号的基础上一个记录，主要是这些问题太骨，她光是看问题本就快要起反应了。

勉填了一些后，程兰指着三围和细节尺寸这里，“我很久没有量了。”

阿哲似早有准备，从柜台小屉里拿一个卷尺扬了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

程兰看着前这个人，明明理智在说，对方即便是gay也好歹是个男人，但那张过于亲和的脸和温柔的声音太蛊惑人了，从小到大，程兰都是个吃不吃的人，哪怕一直在提醒自己对方是gay，她都有些到心动。

“没关系，如果您介……”

“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