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更让齐嘉恐慌的了。他没有能力控制关以辽，就只能想尽办法让关以辽自愿给他上缰绳。

她一脚踹在齐嘉德膝窝，齐嘉冷不防地就跪下了。他仰，看着关以辽从他的背包里倒一堆来，在里面扒拉了几下，又很重地叹了气。

他牵着她的手，摁在自己前：“你猜猜看？”

关以辽的神比刚才柔和一些：“是什么？”

关以辽没有再问他这是从哪里来的了，但齐嘉觉手腕特别疼。

他扯开衬衣的纽扣，两颗红的上穿着的银环。银环被一条细细的锁链连在一起，像一条完的牵引绳，只要主人勾勾绳，疼痛自然会惩罚不听话的狗。

她说的是齐嘉厚重的大衣还有背包。这会儿冬了，脱衣服总归不方便。偌大的房间里他们挤在墙边，关以辽的手贴着他腰的线条上去，把他最后一件衣服也去掉了。

“妈妈，您不喜吗？我觉得您喜。”他能受到关以辽的目光落在他的前移不开、嘴角的笑弧度越来越大，两条胳膊轻轻缠在她的肩颈，“是不是除了我，没人能让您这么喜。”

“不要你疼，妈妈。”他低下，小心地去亲关以辽的嘴角，这细微的动作不用争得她的同意，“我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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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嘉伸手想环抱住她，突然手腕被关以辽拿住了。

有他打针那么疼。

要捂住她的鼻让她窒息。

她的心随着这份力量疯狂动，就像第一次恋时最原始的心动。

齐嘉的大脑像被重打了一下，整个脑袋都发昏。实际上他不知心疼是什么情，但听起来好像是把两个人的痛连在一块儿了。

他听到关以辽难以控制的呼声。她目瞪呆的神情让齐嘉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无比欣赏关以辽因为自己疯狂举动而失控的样。

她平平的反应让齐嘉像被万蚁噬骨，腔都要被嚼空了。事实上，他一直自诩是了解关以辽的。她的情和直，还有外心又藏不住话，都让控制和窥私极、却又不能实际行动的齐嘉觉得无比可。但今天的她让他看不明白。

“你……你有病是不是？”关以辽的手冻僵了一样去摸那两颗充血的，“你脑是了？你有自倾向吗？你……”

他从望中短暂回神，发现关以辽直勾勾地盯着他被针扎得一片狼藉的手臂。

而这一切齐嘉完全能受到。他最喜被扇脸，其次才是，因为被打的时候有接，他还可以去看关以辽盛满情绪的睛。亲吻又不一样，这是他名正言顺“吃掉”关以辽的唯一办法。撕咬着，啃噬着，比更直接，亲吻满足的是腹之。

抚。她的克制在齐嘉看来是一忽视，比起自己，关以辽对他的情太轻了。恋算什么，或许还不如翻过的一本书于她而言印象刻。

他是一个大俊秀的男人，但关以辽觉得，此刻的齐嘉地像棉。

关以辽的睛像在悲哀的时候看一片海。

“够了。”关以辽在换气的空档说，“把你那行卸下来。”

齐嘉被她的话惊到了，他有慌地问：“为什么？”

关以辽短促地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买了份心意？”

她说：“因为你让我很心疼。”

“关老师。”他们们分开，齐嘉的气息有不稳，“今天过节，我新买了样东西，想给你看。”

齐嘉恐惧又兴奋，或者说，他正是因为恐惧而兴奋。他知，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要被关以辽完完全全划领地里占有了。

又是蛇一样的吻。关以辽过去的印象里，齐嘉其实和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这很反常识，孤儿，谋杀，囚禁，暴力，迹象都不足以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但在关以辽里偏偏就是了。她觉得他甚至比一些人生轨迹寻常的学生更有朝气，更渴望活着和接世界。

她用一几乎是叹息的语气，很克制地讲：“我真的，很生气。”

“不是的。”越是激动，他的声音就越轻的像条虚线一样，“我们好久没了，妈妈。我买了装饰用的小玩意儿。”

“我是喜，但我更生气。”

所以虽然关以辽没有玩主游戏的癖好，但她喜齐嘉的自我献祭。他把自己像台上的贡果那样送自己中，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像是纳了他的活力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