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

“书音。”

方向盘在他手里，到哪还不是他说了算，嘴上说着由她决定，车还是驶向另一条岔路，林书音佯装不耐扭对着窗外。

今晚是西圣诞节最后一场烟秀，林书音边脱了衣边走向室内，路程、车速，再加上烟火大会的盛况，从酒店到基督雕像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可这还不够，她要以能说服张睿的理由基督山，尽可能延长停留的时间。

张睿隔着不远的距离跟着，林书音走在前，张睿的表现在意料之中，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

或许是异国他乡给了张睿错觉，以为她对西路一无所知，却不想她私下见过地图，她不过是真假参半，稍微表现得急切些，张睿便以为她在糖面包山有约要赴，如愿开向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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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输目的地，笑盈盈瞄了一后视镜，这打扮确实是看烟的装扮，只是他还是注意到不同，包上白皙手指不自觉抠着包带，从他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

轰的一声，蹲坐在瓷砖上的人踉跄着爬浴室跑到台，凉风习习，夕西下，蓝火在空中绽放，预示着圣诞亮灯仪式即将开始。

“照这个速度估计到糖面包山烟火都结束了。书音，其实看烟火还有一个好地方，就前面岔，拐个弯就到了，要不咱去那儿看？”

女人状似无意抬了一下腕表，最后还是上了车，张睿坐在驾驶座上，调着导航，情招呼着，“书音，您要去哪啊？”

林书音捋了捋散发，不忘继续演戏，只抿了一果，又垂首看着腕表，夜空烟火辉煌，张睿表面看得起兴，却始终就离她两米远。

若她明目张胆提要去基督山，张睿很可能会阻挠，一个不小心还很会暴地，所以与其想法设法说服，不如让他自己选择。

车门打开又合上，型耶稣基督像张开双臂，以压倒姿态矗立在面前，仿佛随时会将脚边的人踏碎，初夏的风掀起缠绕在颈肩的散发，林书音无言立在原地。

“书音，我来。”

四周吵闹，张睿嘴开合，听不清说了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真了几分，林书音明白，是陆渊

“糖面包山，听说都在那里看烟火。”

她成功了，距离时间剩余一个小时三十分钟，抵达约定地。

张睿扔了杂志，林书音视若无睹，他倒是谨慎，在房间门守了一天。

一切都在计划中，那张地图她早熟记于心，西观赏烟的景多达六个，其中有两个地方方向相近，从酒店发到达分岔前会经过同一条路。

后座无声，张睿笑意更，“您放心，如果在基督山看了您不满意，我立开车带您去糖面包山！”

“不用……”

车辆川不息，堵得不通，本走不动，卡了大概四十分钟来到一个分岔路，林书音再次望向窗外，张睿敲着方向盘。

膝间的指尖正往下滴着。

话还没说完，张睿就先快一步，开了后座车门，“书音，我车技还不错，您放心好了。”

“书音，喝。”

“书音去哪，我送您过去吧。”

五彩烟火消失在夜中，人群安静几秒，接着突兀的铃声钻耳中，几乎是同时，烟火炸开，而心脏也跟着空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