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血红，“那你告诉我，那杀我弟的人在何？”

“这……”

欧勉没法回话，只能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拿一柄匕首往自己的心扎去。每个门弟都有自己的护法，他为北山长老的首徒，护法更是不凡。

丝丝缕缕的血自他心溢悬浮于半空，互相纠缠，凝聚成三把金纹血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一时间剑影重重，金光竟隐有突破屏障之意。

瞬息间这三剑直冲大汉而去，后者顿住金刚杵，竟然把手中拎着的欧淑往前一挡——

门弟的护法不会互伤。

两柄血剑没后者纤细轻盈的躯，却没有留下半损伤，却也消失不见；剩下一柄血剑着欧淑已经有些发青的面庞刺大汉的肩，血腥味弥漫开来。

包括嬴莲在内的弟们见到这护法并非无不摧，恐慌总算弱了许，勉能动的一两分都拿匕首准备效仿。

“小辈，若是你能和我缠斗一阵再祭法，恐怕就不必命丧于此了！”

大汉掉肩上的剑，仰天大笑，笑声中隐有熊咆龙之，被金光侵蚀的法力屏障再度撑开，不同的几柄金刚杵自空中浮现，分别打向不同的弟。

“无奈如今你们连动都不能，只不过是我掌中傀儡罢了！”

嬴莲睁睁地看着那足足几十柄金刚杵击上包括自己在内的不同弟的，痛呼和闷哼此起彼伏。

她只觉得自己被金刚杵击中的剧痛无比，连站立的力气都全无，只能姿势僵地跌雪地中，咳一鲜红的血。

果真，内府中本就混的法力犹如脱缰的野一样在骨间窜，一时间又是如火一般灼，又是如坠落冰川一样极寒。嬴莲知到自己鼻都开始血，却只能无力地躺在雪地中看着鲜红一浸没纯白。

忽然，她的视线范围内现了一只惨白如鬼面的大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刀锋般尖锐的长甲漆黑，正轻轻地一雪上的血，殷红的朱砂佛珠串写意地缠绕于其上。

“小辈，叫你们门亲手将杀人者送来，否则镇塔便和门不死不休！”

欧淑顾不上的只有冰渣一样的空气，张开嘴努力地呼，纵然如此也难以维系呼，看着平日灵动柔和的光芒渐渐涣散。

“等等，什么人！”

大汉正要离去，却猛地回，然而下一瞬这一小片世界便定格了下来。

嬴莲目光所及皆罩上了一层暗红，她内梵印未破，比起下的雪更让她骨悚然的是那只搭上她的脸的手。

比起人手，她更加愿意认为这是万年不化的冰，但相碰之又腻如蛇鳞，更甚于女光的肌肤。

“本尊只救你……可想救他们？”

雌雄难辨，嘶哑低沉的声音自耳后响起，影影绰绰，竟有音鬼哭耳之。

嬴莲鼻端被一重的檀香和糜烂的香气充斥，她一咬尖才保持清醒，因寒冷和张而颤抖，“是谁……”

来人轻笑了起来，任谁都能听其中的蛊惑意味，“你不认得本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