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快要滴。搁在四年前，他绝对不可能直白地说这话，但经历这一切后，他才发现有些话晚一，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再说了。

闻千曲讶然，这话换谁说她恐怕都不会怀疑，但偏偏是杜柳说的。她不由自主地怀疑起他这么说的目的。

“你不相信？”见她怀疑的目光，杜柳的心一下被刺痛了。

“殿下对知序这么可怜的人都能加以利用，连自己的亲哥哥的命都不在乎，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黄河边院里他无情的样还历历在目，她竟然还会犹疑，闻千曲自嘲地笑了笑。

“这都是有原因的。”杜柳急解释。

“殿下事当然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我见识浅薄，理解不了。至于其他的，四年前我就说过，村野之人，实在攀不起。”

“那杨皓呢？你怎么敢跟他在一起？你知不知他是前朝余孽，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臣贼，没有人能保得了你！”

“杜阁主的消息好像没那么灵通了吗？你不知我们已经决裂了吗？”

“什么？”

“他一意孤行要回到前朝太女那里。殿下知我可是一个良民，怎么敢这犯上作之事呢？”闻千曲无奈地摊手。

杜柳眉稍微舒展了些，“那你怎么会秋剑法的？这件事一旦传皇上的耳中，你就洗不脱叛党的罪名了。”

“这剑法其实并没有失传，只是练起来条件非常苛刻。当初我们漂在外的时候，杨皓以为我们回来无望，便说给我听了。但这四年来，我每日无事可，只好专研功法，竟让我意外练成了。”

“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机缘。我还以为你寻到了末帝宝藏。”杜柳状似无意地试探。

闻千曲笑了一声，“我掉下去后落海外，近日才被万大官人带回，哪有机会去寻宝？”

“既然如此，你可愿为皇上事？和我一同铲除前朝余孽，替皇上分忧。”

“为皇上事，我义不容辞。只不过，我要向殿下要一个人。”

“谁？”

“知序。”

杜柳脱而，“不行。”

“那就免谈。”闻千曲转朝门走去。

杜柳：“你知不知他那伺候人的功夫都怎么学的？小倌你都收！”

虽然月影楼的教习师父都是男的，在接客之前绝不会让他们接女人，但能恶心下闻千曲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