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脚挪开了，而后再一次碾上去：“他要挖掉我的睛。”

“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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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她尽量把语气放缓。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

这番叫嚷也引了路人的目光，刚从药店卖完退药剂的海莉西一门就发现兰斯那颗脑袋在人群中冒来，她意识到不妙，在人群的尖叫声中急忙冲去，兰斯背对着她，一只脚踩在一人上，那人被钉在地上，张着嘴，正发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兰斯被问疑惑了，他摸了摸少女涨红的脸颊，用令人不寒而栗的语气反问她：“为什么不能杀人？只是而已。”

“你为什么……呼……”她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彻底到了没人的地方，终于开质问，“你想什么，你要当街杀人吗！”

作者的话：今天没课，早更

外惹，简直像大象了瓷店，一个不注意便撞倒了一位先生。

吃不吃的男人果然照办，海莉西把倒霉的路人扶起来，在对方要报治安官之前飞速地在他耳边说了一串数字：“这些钱给您，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先生。”

彻彻尾的恶人先告状，围观的路人已经去找治安官了，为了避免事态一步扩大，她上前拉住他：“赶走吧，回去之后再说好不好，现在真的……”

那对金红的睛眨了眨：“你没说不行。”

兰斯却侧避过，睛睨着她，那副表情令海莉西呼一窒——是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觉，无机质般的注视，难以揣测的诡异行踪，她下意识后退了脚步。

“我没有心情不好。”

海莉西发麻，顾不得呵止他，扑上去要把他推到一边。

“怎么了，夫人？”他倒是还记得两人行商夫妻的份，但这更糟糕了，说明他完全是在清醒理智的情况下的行为。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海莉西掏金币给他，表达了歉意之后，拖着兰斯跑了人群。

“哎呦！谁家的隶，睛瞎了吗！”兰斯的红发和一腱很容易让人与苦力的隶联系在一起，被撞的男人见他连歉的意思都没有，更愤怒了，“你的主人在哪？我要让他把你睛挖来给我赔罪！”

“这是人的基本原则！”她扯住他的领，咬牙切齿地骂他，“你饿了知吃饭，心情不好就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