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成这样，难为你酒量那么好还能把自己醉。”她走近，微微张开双臂，“过来，我扶你到沙发上。”

他不动，只留给她一个黏着被冷汗浸的黑发的侧脸。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她刚松下去的眉又皱起来。

他对“生气”这两个字已经有本能反应了，下意识地看向她，泪光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眸和少年时一样的无措和慌张。

“今天圣诞，我给你带了礼。”女人又表演变脸，招招手，迷人的微笑。

“这次，有没有考虑过我？”他倚着墙作最后的挣扎。

“有啊。你知我不喜那类型。”她继续好声好气。

那无谓的持一放松，他就绵绵地扑到她的怀里去了。也不自己的已经超了女人一大截，就像一只长大的哈士奇还像小时候一样用幼犬的姿势扑到主人怀里。

“长了，有一米八了吧。”她是用一双跟撑住了，甚至在抱着他转移阵地的时候还有闲心评论，“最近有没有锻炼？长胖了就没人喜了。”

放松下来后他的意识和思考能力立刻远去，微微皱起了眉，在十几秒后才醉醺醺地给答案，“有一米八……二了。我有锻炼，别人都喜我。”

潜台词，就你不喜。

“好吧，好吧。”她很无奈地说，把人放在沙发上，去卧室摸了一还是她给他买的棉睡衣。她站在沙发前娴熟地扒掉人的，摊开衣服盖在他上，“自己努力把衣服穿上。还想不想吐？我给你药。”

他缓慢地摇了摇，一只手向前伸，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第一个礼，你之前想要的Nikita的围巾。”

他向前抓的手里多了一团茸茸的东西，在他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之后她已经拿好药回来了，“张嘴。”

他乖乖张嘴，住药片，然后用她的杯混着温吞下，又缓慢地穿上衣服。

“我拿巾来给你脸。今天不要洗澡。”

温的巾落在他的脸上时，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的手腕，用脸蹭了蹭她的手，狭长的眸睁开一线，漆黑的小扇一样的睫羽颤动着，“你什么时候走？”

又是一阵沉默，沉默本就好像一声无声的叹息，“今晚没有日程，我专门过来看你的。”

他先是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又抓，“骗我？”

“我没有骗你。”她沉静地看着他的睛。这目光除了让人心醉的温柔外，好像还带着某不可动摇的威严或者役的力量，让他无可避免地相信了。

一切都好之后她又把人抱去卧室。

“还有别的礼和糕，明天再给你吧，晚安。”她轻声说，“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可及，真，别再吃醋了。

“圣诞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华。”

她刚想起，听到呼唤后又回，上就落下一个吻。他修长白皙得如同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手女人的发，加这个只有苦涩和醉意可以形容的吻，下颌线清晰冷峻的脸因为酒和不明原因染上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