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妲愿意把她放在边，已经是她能赋予的最大程度信任，甚至对塔来说，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夜妲愣了一下，没想到向导能力还有这用法，却也像是习惯，竟对她窥探的行为没有半防备。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想面对把她忘得一二净的事实，宁可自欺欺人。

白霏坐在军车前座，随意撑著，望向外的景象。

“是啊。首席大人不会信的吧。所以就当作我喜吧？不觉得在塔裡面很不自由吗？”

白霏跟在她边，暗自利用向导能力探测周围，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向导常隐藏心思，不愿意说真话。若真这么想，早就找机会脱离贫民区，照她本的能力，要在塔裡谋个地位绝对不是问题。

白霏指住她的，自顾自把后面的话说完，逃避不想听她的回答。

“224.651，已经发送过去了。”

白霏攀上她的脖颈，仰勾起角，模样跟昨晚同样诱惑。

尽夜妲很可能只是心血来，可也足够了。她们现在能够维持这关系，已经是得来不易了。

白霏有些无言，可还是趁空档翻看先前归档的表单，学习该怎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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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妲见这情景，赞许的。

当然她没想现在跟她，只是想知的想法。即使利用向导能力窥探是轻轻松松，可此时忽然很想听亲说来。

每次面对白霏，总会不自觉放宽底线。

夜妲看她神的不自然，想也不想的冷笑说：“妳在说谎。”

她必须留守在塔调度人员，以后也必须肩负起其他理的职责，本没有余力再贴跟着夜妲。

可她还是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把她留在边，任由她拿自己。

“??首席大人，这样有意义吗？”

白霏也没说话，只默默收回目光，翻看自己手上的资料。事已至此，唯一能的就是好好待在边，努力成为她的专属向导，再一一履行她们从前的约定。

白霏也不笨，很快就抓到重，也想好等会该怎么跟夜妲合。

夜妲双手抱，严肃盯着前战报的地图，无暇观察外面的景。

可这才是副官真正的职责，也没立场说什么。

白霏盯着那个，不知该怎么下手。

“??我明白了。”

见夜妲要赶路，便脆伸手摸上夜妲的脸颊，利用向导的能力窥探心思。不过一瞬间便了解该怎么写，赶动笔写下来。

白霏笑瞇着，改以抚摸她的，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疯狂。

夜妲拿随的电仪，上面现个红，便递给白霏看示意她记录下来。

比起迫，果然还是希望她是自愿跟自己心。

夜妲迎上她的目光，忽然有违和，不自觉皱起眉。

哪怕双方只是受酒意影响才纵情，但能尽情享有，还是件很满足的事。

夜妲今天例行巡逻，便带白霏指挥室，把负责记录的文件表格全给她。

夜妲微微皱眉，觉得状况不大对劲，但仍镇定的问：“2队，坐标在哪裡？”

若夜妲从一开始就相信她，就不用连结神自清，她们之间不会有误会，也不会上演这对话了。可她完全可以理解，为首席兼指挥官，绝不可能会轻信任何人。

“那妳呢？如果贫民区的生活真那么困难，为什么还要掩饰向导的份？妳为向导，就算只是C级，也不会有太差的待遇。”

夜妲见她的小动作，看她心裡有鬼，莫名到烦躁，猛然掐她的脸转过来，一字一句的说：“了解自己的向导有什么不对吗？既然妳想成为我的专属向导，那就拿诚意来。不是我们的过去，还是妳自己的事，都别想隐瞒我。”

夜妲手撑著腰，理所当然挑眉说：“妳是我的贴向导，当然也要尽辅佐的职责，今天的路线跟状况都要记录下来，还有要负责留意队员情形，懂了吗？”

当准备就绪，夜妲便带白霏整队，清人员上军车前往平民区。

能为她到这程度，本也该知足了。

夜妲冲动凑近她，可又上找回理，突然后退一步。

“2队回报，刚才有不明的异能波动，但确定是已登记的异能者，侦察后没有异常??”

“回报，1队没有发现异常??”

“哦？妳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我们目前还是结合的关系，妳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要连结神就知了。”

白霏见那堆表单，不禁呆在原地，从没过这繁复的文书工作。随便翻看都是密密麻麻的表格，不免暗自叹副官也不好。

夜妲见她演技拙劣，忍不住抬起她下，戏谑的说：“呵，看着我。再说一次妳喜在贫民区的生活？”

站在塔的立场，留下来路不明的罪犯向导风险很，重是这向导还老是惹怒她，放在边没有半好。最好的方式就是关押她——

白霏轻笑望着她，本来想故作不在乎，就跟往常一样。但想到重逢之后的所有事，内心就相当苦涩，说到底她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指挥官副手这一职，塔一直想再多个人给她，可她不习惯跟太多人接，就全回绝了。况且绝大分是向导首席尹凡安的人，实在不想轻易放在边碍。

曾说过，有一天想带她离开贫民区，去看未受污染的世界。如今实现却是这情形，彼此也早不是妹。

此时副官走来报备，恰好见她的工作变成白霏负责，不免有些郁闷。先前都是她跟在夜妲边讨论记录，如今却换成这空降的向导。

“嗯？首席大人从哪裡看得来？”

“妳??”

夜妲带她徒步前往住宅区，也提戒备，以免躲起来的罪犯突然现。

即使如此，她还是暂且把自情放一边，上前手把手教白霏怎么记录，以免什么差错。

十七、首席大人想跟我边边谈心吗？

“??首席大人。说了，妳会相信我吗？”

“首席大人，这是？”

军车通过耸的铁城门，便开荒凉的缓冲地区，往前开没多久，便是荒芜的大片焦土，也隐约听到不少野兽的吼叫声，负责护卫的队伍也顿时严阵以待，但每经过一个驻，便能见军队扎营，通行还算是顺利。

夜妲本以为她会利用向导能力窥探，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禁轻笑声：“呵，如果妳承受得住，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得等回来才行，快吃一吃去换衣服。”

军车很快就开到平民区的铁墙，得到通行许可便开，到郊区停靠下车。夜妲安排好各小队，便号令分散各自行动。

政府为了防止偷渡，一直没有整顿此区，只派军队驻防理，简单规划安全路径让往来各区的人们通行。

天空是从未见过的蔚蓝，光明媚刺，远可见成群的候鸟。地面全是绿意，延伸到远耸的铁墙。

从以前到现在，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若当初没有留下约定，或许她就会放弃活下去。

白霏不自觉恍神，从前只在书上看过大自然的景，如今亲所见只觉得壮观，心中不免悸动。

白霏勾凑近她，似笑非笑的说：“如果我说，是为了等妳回来，妳信吗？”

这是她一次想更了解对方，哪怕是得跟她也无所谓。或许从前是妹的关系，对于白霏总有独特的觉，不单单是受契合度影响。

这也是贫民区的人们，一辈都离开不了的主因。不只得神不知鬼不觉翻过铁墙，还得安然无恙避开野兽跟驻守军队，实在难上加难。

她确实不喜贫民区的生活，但也不会像其他人想尽办法脱离。

无线电发滋声，讯号显然遭到扰。

若不是塔得要有人留守，实在想把她们都带在边差遣。先前她状态不好，边没人协助不得已才调副官帮忙，现在既然有人可以接替她的工作，那就不好再把额外的工作丢给她了。

白霏下意识撇过，完全曝心虚。

这没什么好隐瞒，但也明白夜妲不会相信。纵然窥探过记忆，若仍想不起以前的事，说再多都不过是个辩解。

自从看过那些记忆，每次面对白霏，就时常会陷错。

白霏愣了下，没想到她会愿意尝试，不禁放松表情，笑咪咪放开手，乖乖吃掉面前的吐司去换衣服。

“首席。都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发。”

刚刚注视那双灰眸，竟忽然揪，不想看她这好似受伤的神。

“那么??这意思是说，首席大人想跟我边边谈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