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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你是我的(4/4)

周日并不是应时序所说的晴天,天气预报有误,屋外蒙蒙亮时外面还在下雨,打在树叶上发吧嗒吧嗒的响,透着凉意。

谢鹤辞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抱着旁的人蹭了蹭。

一只手抚过他的额发,他觉得有些,把里哼哼,过了会儿,睁开半梦半醒地凑上去索吻。

对方轻车熟路探他的腔,抓住那条细细,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动作轻柔。

杉木味独特,幽清冷,随着温的升愈加烈,让人如同置于西伯利亚的冰原森林。

这是他恋人上的气息。

谢鹤辞终于清醒过来,前的衣扣已经解开了大半,雪白的,从领看去还能窥见那诱人的弧度,他还没来得及排,里面装着满满的,被手掌握住用力捻,立刻散发甜腻的香。

“唔……”

他难耐地膛磨蹭她的掌心。

他以为应时序要,准备把脱下来,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应时序压在他上继续和他吻着,指尖一寸一寸过颤栗的肤,她夺走了谢鹤辞腔内所有的氧气,在他快要窒息前才咬了下他的松开。

谢鹤辞猛地咳嗽,微红的眶泛起意,他在床上大气,半天没有恢复过来,突然一凉,伏在上方的人已经挑开了他的衣扣,弓着腰靠近那颗尖。

她先是嗅了嗅,鼻翼翕动,随后伸,还是熟悉的味,便把整个嘴里。

丰盈,应时序吃了会儿就忍不住用牙齿啃咬。

听到清晰的吞咽声谢鹤辞面颊发,仿佛自己在喂养一凶兽。

她喝了两又去幸另一边的,更多时间只是亲吻,在颤巍巍的房上留下痕,用嘴受下方振动的心

鲜活的,温

应时序气,抬看向他,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宝贝,你回来了。”

谢鹤辞的眶瞬间泛红,各滋味涌上心,酸酸胀胀,最后只剩下甜,重获自由的双手搂住她的脖颈,他依偎在应时序怀里一声又一声唤她:“阿序,阿序……”

这两个字他以往不好意思念,总觉得过于亲密,两人的份差距太大,还是叫老板最为合适,他也习惯了。

但此时此刻他却只能用这方式来表达自己汹涌的思念和意。

应时序最近忙着和她父亲争权,这个节骨又是新产品上市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疏忽,她天天熬到凌晨三四才休息,完全没空闲聊,知冷落了谢鹤辞,收抱住他的手:“昨晚睡得好吗,是不是吵到你了?”

谢鹤辞摇:“没有,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很开心。”

应时序抱着他坐起来,看了时间,再看了外面的天气,微微皱眉。

“要门吗?”

“嗯。”

她给谢鹤辞换好衣服,起时突然到一阵眩轻轻晃了晃,扶住床才站稳脚步,是宿醉带来的后遗症。

谢鹤辞背对她穿鞋没有发现,穿好后跑过去和她一起挤卫生间洗漱,他闭上乖乖让应时序帮他脸,问:“要在家里吃午饭吗?”

应时序说:“去外面,你想吃什么?”

“清淡一的吧。”

她有些意外:“不是喜吃辣的?”

“可是你昨天喝了很多酒,吃太辣的东西胃会不舒服。”

应时序把他抵在洗手台的镜上亲。

“唔……”

两人用的同一款牙膏,嘴里都是清甜的橘味,谢鹤辞仰起不停吞咽,双环住她的腰来回磨蹭,应时序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引力,明明还没什么他就被得起了反应。

咕——

应时序抱着面红耳赤的他笑:“先去吃饭,把肚填饱。”

“那,那晚上可以吗?”他问。

“你要上晚自习。”

谢鹤辞不想上晚自习。

午饭是去扬海楼吃的,到的时候雨快停了,他拿到菜单翻看几页,的大分都是养胃的药膳。

汤菜上的比较慢,在等的过程中应时序接了好几个电话,她没有避着人,谢鹤辞全听到了,不过他也没听懂,只知是公司的事,不免有些张,生怕下一秒她就站起来说有事要走了。

庆幸的是直到打完电话对面的人依旧坐在原,他给应时序盛饭,试探着问了句:“老板,是不是很忙啊,如果没有时间,那我……”

应时序打断他:“没事,吃完饭先去李医生那里,下午你和我一起回公司。”

谢鹤辞并不在意去哪里,能待在她边就好,他兴兴地喝了两大碗汤,直接把自己吃撑了。

周末医院有很多人,这里专治疤痕,来来去去的大分是年轻男女,应时序的长相和格外众,许多路过的忍不住转去看,谢鹤辞被她牵着自然也避免不了被行注目礼,他走在后面低着,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开心。

状态一直持续到李成君给他手术,对方拿着仪对准他的手腕,上面有好几条凌的割伤,要的时间比较久,也许是氛围太安静,见他在那儿傻笑,李医生和他闲聊:“当时下手的时候不疼吗?要是切到大动脉就完了。”

谢鹤辞想了想:“不疼,可能是气温太低冻得没有知觉了,没考虑那么多。”

“难怪她那么在意你。”

“嗯?”他发疑惑的鼻音。

李成君轻笑:“除了要当兵,一般男生都不在乎上有几伤疤,而且又不是在脸上这明显的地方,你应该也无所谓吧?”

谢鹤辞:“我和老板说过没事的,伤已经好了,不影响正常生活。”

最主要的是他心疼浪费的钱。

“我也问过她,你知她怎么说的吗?”

李成君对上他好奇的目光:“她说这个伤位太,如果被同学看到会觉得你有自残倾向,从而因为恐惧排挤你。”

……

应时序发现他从诊疗室来后就一直沉默,拉起他的手仔细观察。

“是不是很疼?”

她低靠近,对着那几泛红的伤疤:“下次我让他轻一。”

谢鹤辞突然抱住她,把她怀里,闷声闷气:“不疼,我只是,只是太喜你了。”

应时序哑然失笑,心想真是个小孩儿,她摸摸谢鹤辞的后颈:“知了。”

去公司的路上路过商场,车大比较堵,她降速等绿灯,问:“要不要买些什么?”

谢鹤辞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闻言有心动,但他其实没什么缺的,想吃的糕应时序也给他买了好几盒,只是觉得人多闹,于是摇:“先去公司吧。”

万科楼下。

应时序收起伞抖落上面的雨,停车场的电梯坏了,他们只能从大门去,门的保安见到两人立即整齐喊:“应总好。”

听到声音,来往的员工也纷纷停下脚步问好。

“应总。”

“下午好,老板。”

“应总好。”

应时序微微颔首,她领着谢鹤辞走电梯。

门一合上周围瞬间爆发激烈而小声的争吵。

“是之前那个,我见过……”

“谁?老板的男朋友?”

“小方总怎么办,他不是经常来吗?听说要和BOSS订婚了。”

“估计只是朋友,上次我去端茶的时候两个人坐得远。”

“你们在哪里听来的小消息,那应该是应总的弟弟吧,看着像中生。”

“等等,应总哪儿来的弟弟?”

越书此时从门外来,他抱着一摞文件脚步匆匆,脸并不好看,金丝镜下的眸冷冰冰扫过嘈杂的人群,眉一皱:“下班了?”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回到自己的工位,比起很少碰见的上司,这位不假辞的总助给人的威慑力更大。

谢鹤辞来过几次她的办公室,还算熟悉,不用她特意嘱咐什么,看她在理工作上的事便没有打扰,乖乖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掏背单词。

不过他心思不在学习上,总是盯着应时序的脸发呆,要怪只能怪他对象长得太好看,什么也没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应时序完手上的事抬一看天已经彻底黑下来,竟然六半了,对面的人一直不说话,她都差忘了要送他去学校,现在去又赶不上晚自习,而且他还没吃饭。

她摘下镜长舒一气,拍拍:“过来。”

谢鹤辞立扔下手里的书,他跨坐在应时序上听她给老师打电话。

“嗯,我是他的家长……今天有事,到不了。”

“明天早上送他过来。”

“……好,麻烦了,谢谢。”

她挂断电话双手搂住谢鹤辞的腰,无奈:“满意了吗?”

谢鹤辞提心吊胆一下午,没想到计划居然真的能成功,他的可见,要是有尾肯定摇起来了。

两人抱着腻歪了会儿,他被落在脖颈的吻得有,咯咯笑着往后躲,然后又主动凑过来亲她。

“我们去吃晚饭吗?”他靠在应时序怀里玩她修长的手指。

“我了餐让人送上来。”

“不回家吗?”

“还有几份合同和报表没看,今晚要把这些理完,应该会在公司过夜,你要是想回去我叫人……”

“我不回去!”他急忙打断,“我要留下来陪你。”

应时序叹气:“可是你一直看着我,让我怎么专心工作?”

怀里的人一个磕咬到,瞬间从红到脚,应时序知他脸薄,正想着不逗他了,谁知他突然小声嘀咕:“你是我的,看看也不可以吗?”

颇有理直气壮的意味。

对上他的睛,她的心像是被羽挠了一下。

“看吧。”她抱起谢鹤辞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他旁两侧,俯蹭了蹭他的鼻尖,“反正也看了这么久了。”

她的眸中带着纵容的笑意,谢鹤辞陷那片邃绮丽的星海中无法自,他张开咙莫名发涩,似乎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来。”

越书把明天开会要的所有文件给应时序,然后轻车熟路找到自己放杯的地方拿来接了两喝,这才勉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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