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覆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他的脸，显几分禁。

他需要应时序的疼，觉得她此刻不应该这般一丝不苟，于是伸手解开她扣到脖最上面的衣扣，抬起下住那颗珠。

任他胡啃了一通，应时序反客为主，将他剩余的氧气全席卷而空。

谢鹤辞不上气，只能无力推拒她的肩，被捉住手腕束在，再一次吻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多呼几空气，势有力的便重新闯填满腔。

车内空间狭，他退无可退。

最后还是应时序先放过了他，替他掉泪，语气温和：“够了吗？不够回去继续。”

谢鹤辞靠着她的肩。

……

南川回到警局翻阅关于连环凶杀案的资料，他没有告诉应时序他们的是，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每次将受害者杀害后还会将对方的尸肢解并且带走一分，第一次是手臂，第二次是大，第三次是双脚……

将缺失的分拼凑在一起，现在对方只差一颗颅便能组成一完整的人。

他拿起现场拍摄的照片，盯着那块用血画的图案。

一条缠绕鸽的毒蛇，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白鸽是和平、圣洁，情的象征。

如果毒蛇代表凶手自己，那么白鸽就是对方的目标。

因生恨？

不对，所有受害者互不认识，难对方只是仇恨年轻女，所以随机挑选符合条件的猎？

他到一阵疼。

对方杀人没有规律，作案间隔时间有长有短，如果不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很可能会现下一个受害者。

他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人形，将这些女孩的照片一一对应贴在各自被带走的肢位。

看着看着，他眉皱，察觉几分异样。

照片上的少女都很，但是得各不相同，他想要抓住刚才一闪而过的灵，却始终像隔着层纱雾。

“儿。”

有人敲门来，是个抱着文件的女警，她把手里的东西给南川：“这是这次案件的补充资料。”

见他一直盯着白板，也走过去看，扫过这几人的脸，她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南川立刻转问她。

“你看她们的睛。”她指了指照片，“都是琥珀的。”

“琥珀？不就是棕？很正常，华人的睛一般是由棕的虹和黑的瞳孔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