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他递给谢鹤辞，“麻烦签收一下。”

谢鹤辞连忙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不好意思，我以为放在门就好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那人笑着解释：“您客气了，应小嘱咐过送的餐必须当面到您手里，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我们，单上有我们店的电话，祝您用餐愉快。”

谢鹤辞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屋里，锁好门，检查房间的各个窗，确定没有异常才坐在凳上卸下绷的肩，他掏袋里的果刀放在桌上，想想又觉得不放心，重新揣回兜里。

应时序给他了三荤两素一汤，盖揭开还冒着气，鲜香麻辣五味俱全，分量沉甸甸的，足够他吃好几天。

外面在下大雨，屋里却很和，他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晚餐，时不时低和喜的人发消息，慢慢放松下来，倒也没那么害怕了。

纪录片到了漫长的广告时间，谢鹤辞切换频。

新闻主持人正在报：【近期本市有三名年轻女在家中遇害亡，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凶手犯罪手法完全一致，疑似连环作案，如果市民有关嫌疑人的线索请及时拨打警方电话……】

谢鹤辞心一，他微博，这件事已经上了搜，许多人在话题下讨论，有的说认识其中一名死者，对方还是个学生，还有的说自己的朋友是案件第一发现人，死者都是被利刃割杀害的，又有人说明明是被溺死在浴缸里，他就住在楼下，天板都漏了。众说纷纭，不知是真是假。

再次刷新后搜词条和这些帖都没有了。

他坐立难安，想要和应时序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遇到的事，又觉得是自己神经过于，上次凶手作案的地方离这里有数百公里，他还是个男的，不在对方的目标群内，而且他没有证据，第六察觉到的不对劲，说来只会让别人觉得他有被害妄想症。

还是不要拿这毫无依据的事打扰她，她工作已经很累了。

那把果刀放在枕下面，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日天还未亮，谢鹤辞被警笛声吵醒。

他在人群外看到两名医护人员将蒙着白布的担架抬救护车。

周围的人七嘴八讨论。

“李小死了！”

“好可惜，才大学毕业，我看她朋友圈说过几天要和朋友国去玩的。”

“谁？”

“李明珠啊，经常在小区里遛狗的，她爸你总认识吧，李厂长。”

“人咋没的？怎么连警察都来了。”

“不知，现在这些小年轻都玩，可能是熬夜猝死的，我女儿就喜整天抱着手机看，回我说说她……”

啪嗒。

一串珍珠项链从白布下落到地上，被随行的警察拾起装袋里。

谢鹤辞看到那串熟悉的项链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挨了击重锤，整个人目眩，他站在原地神空茫，嘴张张合合，吐不半个字。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