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谢鹤辞只会盯着她傻呵呵笑，有了名正言顺的份两人的相模式也没什么改变，他既不要求也不拒绝，应时序给他的，他都照单全收。

午饭是咕噜咕噜冒着气的汤，炖得烂，一吃下去能鲜掉，应时序的都是比较清淡的，好在味不错。

谢鹤辞一气吃了两碗饭，他胃里有撑，坐在垫上摸了摸自己的肚，总觉得有横向发展的趋势：“好像长胖了。”

“是吗，我看看。”

他腰侧凸起的肋骨已经不太明显了，不过印着的其他痕迹倒是很，特别是那两个掌印，显得格外暧昧。

谢鹤辞凑过去亲她：“老板，附近开了市，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应时序挑眉：“外面下大雪，你又不舒服，还想跑去什么？”

好不容易来玩，谢鹤辞不想应时序陪他一直闷在酒店里：“街不远，都是室内的。”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以此证明自己还没有到残废的地步，他去拉应时序的手，不自觉撒：“如果我走不动了，老板还会背我吗？”

应时序最后还是同意了，她给谢鹤辞上围巾，故意表现一副冷淡的态度：“要是喊累就把你丢在那里。”

谢鹤辞对她的脾气不说摸透也至少了解六七分，要真嫌他麻烦怎么还会答应和他谈恋，他乖乖：“那我就在原地等老板回来。”

应时序了一把他的发，睛里带着不自知的笑意。

市不只是卖，还有些手工饰品、小动、饮餐厅，琳琅满目，看得谢鹤辞缭，他站在一旁张望，时不时兴致拉着应时序介绍，不知的还以为他是老板，两人外貌，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

见他一直不走，应时序这才把视线投到展柜里的猫上，她对这茸茸的生谈不上喜或是不喜。

“想要？”

“嗯？”谢鹤辞一愣，“没有，只是觉得很可。”

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闲钱去养猫，养不能光凭喜好一时冲动就决定了，小猫可能会叫会闹需要人陪，他和应时序都有工作，就算养了也只能让别墅里的其他人照顾，那不是增加别人的任务量吗，而且应时序上班已经够累了，万一打扰到她就不好了。

“老板，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店里堆满了绒玩偶，价格从几十到几百不等，人有多，两三个嬉闹的小孩把他们冲散了，应时序见他在那挑选，就站在门的位置打了个电话。

“还要多久？”

“大概还得五个月，毕竟是定制的，我这边帮您一下。”

应时序算算时间，正好赶得上。

“好。”

她刚放下手机就听到谢鹤辞在对面叫她，穿过拥挤的人群，她来到他边：“怎么了？”

谢鹤辞将两个小挂件递到他面前：“老板，你看。”

是掌大的羊毡，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和一只穿着碎裙的小兔，纯手工的地摊玩意儿没那么细，小兔的睛一大一小，显得呆呆傻傻的，他说：“我想买这两个。”

别说是几十块钱的东西，哪怕他挑的是几十万的应时序也不会眨下睛，她打开收款码：“去结账。”

谢鹤辞却先她一步付了款：“不能总是让老板给钱。”

应时序他的手指：“傻，还叫我老板。”

谢鹤辞的脸被气熏得红红的，他把兔玩偶放在应时序手心，用那双清透纯粹的睛看她：“因为老板对我来说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他笑得眉弯弯，拖长声：“老——板——”

应时序将小兔装在包里，心中酥酥麻麻成一片，谢鹤辞就像一颗粘牙的糖果，在嘴里尝够了滋味，却还是不舍得吞到肚里。

中和大学时旁的人陆陆续续找了另一半，她忙着提前完成学业拒绝了很多人的示好，无论是轰轰烈烈还是细长都与她无关，她的神需求和生理望都很寡淡，而且因为特殊，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到了年龄后应知裴大概率会给她安排一个门当对的陌生人，她可能会同意也可能会拒绝，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

而谢鹤辞就是她人生中的那个变数，年轻、漂亮、单纯、乖巧、温顺，毫无戒心地走她设下的圈里，在她怀里诉说意，在她床上放肆。

她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腻了厌了，没想到对这只小兔的关注度和占有越来越，真是栽了。

“你们两个还是人吗？走这么久都不累，我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程乐气吁吁，他把肩上挂满的购袋扔在桌上，倒在凳里就不起来了。

祝妍无语：“这才走一万多步啊，大少爷，你行不行啊？”

是男人就不会说不行，但程乐是真的歇菜了，他的战斗力实在是比不上逛商场的女人，此刻只想躺在地上睡个天昏地暗：“快，帮我买杯，什么都可以，茶也行，三分糖不要小料。”

徐海月捂着嘴笑：“我们去买喝的吧，刚刚好像路过了几家茶店。”

等她们走后程乐掏手机照镜，理了理凌的发型，突然“咦”了一声，他从镜里看到个熟悉的人影：“这么巧？”

他回找寻，这一看差把睛闪瞎了。

芭蕉叶挡住了远两人的上半，不过光凭材他就认了其中一个主角是谁，两人挨得很近，姿态亲密，冷白的手指攥着背对着他的那人的衣服，不是在拥抱就是在接吻。

“有什么好看的？”祝妍把茶放在桌上，顺着他的视线好奇张望，她眯着喃喃，“那不是……”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徐海月被两人的反应搞得摸不清脑，她正要抬就被祝妍捂住睛。

“非礼勿视。”

她：“……没记错我快奔三了。”

谢鹤辞被亲得浑发，嘴红发，眶漉漉的，前的衣领成一团，应时序替他重新系上纽扣，用围巾遮住脖上斑驳的吻痕，她问：“再逛逛还是回去？”

走了这么久他的腰也开始酸了，谢鹤辞看看天：“老板，我们去买吃的再回去吧。”

“嗯。”

“再买三支腊梅在玻璃瓶里吧，闻着好香。”

“好。”

虽然她的回答一向简洁，但谢鹤辞还是很开心，和喜的人谈恋，就算不说话，只是待在她边就能让人满足。

“时序！”

两人同时转。

祝妍冲他们挥手：“这里这里。”

应时序带着人过去，她笑：“这么巧。”

谢鹤辞怯生生地站在她后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祝妍的脸又诡异地红了，她磕了下：“你……你好。”

程乐就没她那么容易害羞，调侃：“情好啊，小情侣就是不一样，到哪都黏糊糊的。”

应时序知是被看见了，不过她神平静，没觉得有什么：“我们准备回去了，你们还要在这里逛？”

徐海月连忙：“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们明天也要回A市了，下场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应时序没意见，她低问谢鹤辞：“吃完饭再回去？”

谢鹤辞有些张，但还是了。

祝妍下意识拿手机：“知节好像也没走，我叫他……”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看了拘谨的谢鹤辞，纠结万分，要是被裴知节看到他们两人的亲昵场面，恐怕又得伤心好一阵了。

两人面面相觑，徐海月迟疑：“要不还是不打扰他了吧，最近他好像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