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六腑在这样的压迫下隐隐作痛，嘴角渗血，他没有，只是笑的妖冶:“咳……我猜中了。”

白慢吞吞的，将自己吐的血净。不然一会儿空间解除的时候会留下痕迹。少年的肤本来就白，纤长的睫垂着，眉宇清冷，指骨净修长，大概是末世前女生们说的那白月光类型的岭之。

但现在，他那双艺术品般的手上是殷红的血，他一一地净。半晌，微凉的目光降在封令的上，缓缓地勾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你是真的，不怕死。”

“你不会杀我的。连唐樱，你都可以放过。更何况是我呢？”封令挣扎着站起，拖起白的下，“我可是，你过去唯二的见证者。”

他顿了顿，看着他的睛，一个古怪的笑，“哇，我不会是唯一吧？”

“她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也不记得你？”

封闭的空间猛的震起来。

白闭了闭，而后温和地看着他，但封令知，他是真的生气了:“封令，别忘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

“账？”封令松开他的下颌，“你要知，如果算账的话，小也有份。而且，明明她的账更多。你怎么只来清算我？”

“哦～我知了，我早该想到的。你怎么舍得去和小算账呢？你只敢来寻我的霉，对小，一手指你都不愿去动吧？”

白中满是疲倦:“……你到底来什么？”

“07，你知吗？你每次被人猜中心思的时候，就会这样转移话题。”他挲着下，“不像小，一般这时候，她都直接动手的。”

“…。”

封令恍若未闻:“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这样恶心的人，竟然也会上别人。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第十区呢。”

毕竟他当时的那些事，明显就是不想活了。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他自毁般选择了最偏激的计划。

封令一脸可惜:“我还以为你不死也会疯掉呢……”

“没想到，”他的神情渐渐冷下来，“你竟然又遇到了小。”

“我希望你明白。”白动了动手指，“虽然我不会杀你，但让你痛还是能到的。”

撕心裂肺的痛楚再里炸开，封令几乎站立不住，“哈……咳，小，本就不记得你！哈哈哈，很，咳，很失望吧，很难过吧？！以为，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救赎了？”

白面无表情。

“咳咳，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哈，哈哈，这是你的命运。”封令疯狂地笑着，仿若诅咒。

“这是，所有实验的命运！”

疼痛忽然消失，白放下了手，声音冷淡:“建议你去看个医生。你的神不太正常。”

封令坐在地上，忍受过疼痛后的脱离，“最不正常的不是你吗？”

白忽然问:“一开始我就想问了……为什么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