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侍从有些为难，他却连一个神都没再给他。

“我说了，你们回去，不必等我。”

“是小厨房特制的甜汤哦。您之前说好喝，我一直记得。”

“很一般嘛。”

“殿下近来可好？

“您喜的人，难不是我这样的吗？”

“他从前可是大宁第一男，众多未阁少女倾慕的对象。”

阿纳托利一开始还只是快步走，不过他连这但耐心也无，居然小跑起来，完全将礼教抛之脑后。那好闻的香因此在空中扩散，虞晞甚至不用抬，听见那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就知是他。

至于原因嘛...

他派人将裴又言查了个底朝天。在得知裴家没落后，他认为裴又言构不成任何威胁。

“陛下！”

“过来。”

阿纳托利的步伐越来越快，守在殿门的李德全先是对他行了个礼，又用为难的语气说：“大人，陛下正在理公务呢。”

裴又言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不过姜违似乎早已习惯。

他走了，只留下一阵清新的香。

“怎么了？”

“那你去告诉陛下，就说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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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托利左等右等，可虞晞就是没有回答。他抬起，原来她正盯着自己，沉默三秒后，忽然就笑了。

他有一耀的金长发，一双碧蓝、纯粹，宛如广袤天空般的眸，就连在外的肌肤都白到透光，似乎比羊脂玉还要细腻。

丝绸与宝石所制的华服裹着阿纳托利大的骨，他弓着背，竭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是吗？”

“是。”

“有心了。”

“好久不见。”

“您带回来的那个人，我看见了。”

“您看我带来了什么...”

记得那一日，无数车早早在门排起长队，而她昔日的伴读林思忆也在其中。林思忆虽被破格封为公主，但碍于礼数，她不能随意，两人平日里大多以书信方式来往。

不一会，李德全从殿内来：“陛下召您去。”

虞晞抬手示意免礼。

“他是谁？”

他抿着，笑意从底蔓延，暴摘下那碍事的饰，同时从侍从手里接过餐盒。

虞晞有些迟疑，半带轻笑。

裴又言愣住了。

“可是，大人...”

“你们先回吧。”

得知此事后，阿纳托利的确心情低落，不过却并未将此人当作对手看待。

阿纳托利并不相信：“这是谁说的？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撩起他的一缕秀发，随手把玩。

苏，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给殿下请安。”

“陛下。”

他羞涩，在虞晞脚边跪下。

当年，虞晞刚满十六。

他见她在忙，自觉起袖研墨，不过嘴一直没停。

那时她还是皇女，先皇虞徊为庆祝燕幽国归顺，特意选在中秋节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只有这样，才能伏在她膝上仰望她。

倒不是因为这孔雀般的打扮，而是...

“他就是阿纳托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