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往虞晞后了个枕，希望她能躺得更舒服些。至于那两条，则被裴又言轻轻抬起，搭在肩上。

“教教我嘛，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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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曾经的回忆太久远，远到他找不到她的了。

那双桃里全是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又言怕她不要他，死握着那两条，就是不肯松开。

她握住，拇指指腹碾过，重重搓。

上的束缚被解开，裴又言有些惊讶：“怎么了？”

裴又言被夹的不过气，可虞晞难得愿意教他，他才不想放弃。

“主人…”

“为什么嘛…”

这才不算违反合约。

片刻后，她看着冷汗直的裴又言，明知故问：“喜不喜？”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大脑缺氧，呼困难，虞晞才终于。

似乎又涨了一。

太久没有为她，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也不似从前灵活，只是凭着曾经的记忆伸尖，沿着的廓一，住时还得当心着，不能让牙齿碰到。

他有些手足无措，猛地低。

裴又言上有不少凹凸不平的地方。

“也不许哭。”

说实话，他怕了。

她没说话，并得更拢，微微倾斜。

裴又言慌了神，一遍遍重复着的动作，可虞晞连的望都没有。

虞晞翻了个白：“不行就算了。”

至于那些的淤青，大概是昨晚添的。

她突然生气，对着发火，将它掌掴得东倒西歪。

“过来，给我。”

“因为是你，所以我都…”

虞晞扭着，面红，长发凌。她呼时，殷红的一张一合，看着格外诱人。

“喜…喜…”

虞晞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脖颈、前、后背。

“都…都什么？”

裴又言悄悄抬起脑袋看她。

他怕虞晞不需要他。

里，是裴又言自己犯贱，非要钱来这找罪受。

“哈…”

“，不要听这个。”

“唔…疼…”

她当然要满足他，折磨他，直到他呆不下去了主动离开。

“哦哦…”

手指不断加重力度，疼得他浑颤抖。

“教教我吧，好不好？”

啪啪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低沉的呜咽，裴又言有些委屈，瞬间红了眶。

“不要。”

那都是她从前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