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听着烦。”

“裴又言。”

“你没机会后悔了。”

“我…我是真的…”

“唔…你是指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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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晞，你看过我给你写的东西，应该明白的…”

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他垂着，像是有满腹委屈。

说完这话，他无力倒下，闭上沉重的双。

大的力量从前方袭来，致使裴又言瞬间失去平衡。的本能反应迫使他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可面前的人影越来越远，让人够不到，也摸不着。

“别摆一副死人脸给我看。”

再抬，面前只剩空的楼梯。

“主人…我喂您。”

裴又言，宽阔的躯完全止不住颤抖。他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就是哭腔，又要惹她心烦。

不知为何，竟会心里发酸。

“还生气也没关系的…”

楼梯拐角，她停下脚步，脸上闪过意味不明的笑。

“那吃别的…”

苦思冥想后他才迟钝的明白，也许这觉叫——吃醋。

“你原谅我了吗？”

用餐完毕后，裴又言亦步亦趋地跟着虞晞上楼。

“哦…”

“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要你喂，我自己吃。”

虞晞没说话，只当裴又言是脑坏了，不想和他计较。

“对不起…”

“虞晞…”

他有些失落，默默蹲在地上收拾卫生。

裴又言不甘示弱，夹了一筷红烧递到虞晞嘴边，被她猛地打掉。

他想：虞晞气大，不原谅他也很正常。

“不要吃这个。”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有觉悟…”

他从楼梯上落，重重地撞在台阶上，发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裴又言坐回椅上，有些不安的看着她。“好吃吗？”

会好起来的。

“嗯。”

“我真的知错了…”

虞晞也不惯着，一脚踹在他上。

意识模糊之际，裴又言撑着站起来，步履踉跄。

她翻了个白，拼命忍住怒意：“你不想吃饭也不让别人吃吗？一直叨叨叨的，我怎么吃？”

猛烈的剧痛席卷全，仿佛周遭只剩无边的寂静与黑暗。

“我不会后悔…啊…”

“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