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赤着，可不能被别人看见。

“居然是幻觉啊…”

“唔…”

“嘛去了？”

“可惜我赚的钱太少了，只能买一小瓶…至于剩下的钱，我给Nora带了一袋糖炒栗，也是它喜的。”

片刻后，她松开手。

酒店大厅里，项籍背上挎包，正准备回去，刺耳的警笛声却吓了他一大。

裴又言瞬间红了眶，有些不可置信。

可现在幻境里的人，为什么会是她呢？

裴又言跌坐在地上，抱双，似是要把自己蜷成一团。的愈发涨大，硌得他小腹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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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项籍有些委屈，就连眶都变得。

“主人，对不起…是我没用，平日里都是您照顾我，所以…我也想为您些什么。”

“我不哭，我不哭，主人…”

他跪在地上，从包里翻一个礼盒，以及一袋温的糖炒栗。

“是。”他匆忙用手背拭去泪，努力勾起嘴角。“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我前不久听人说，这个牌的香很火也很好闻，所以想买了送给您。”

说实话，他很想凑个闹，可商场就快关门了，得抓时间才行。这段日，虞晞工作忙，而他也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来这兼职。

“你知不知你的时间是我的？”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眶里着泪，却忍着不让它落下。

裴又言的大脑在清醒和混沌间来回切换，意识模糊之际，他再次见到了那个不真切的影。

裴又言踉跄着走到门，将大门反锁。这还没完，他又搬了个凳抵住门，就是怕一会有人来。

“主人…”

“不是的，不是的。”他抬起，睛漉漉的，像是委屈极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很快回来。”

“说了不许哭。”

“我去兼职了…在酒店里给人弹钢琴，一晚上能赚五百块呢。”

那本就不是虞晞，她哪有那么温柔。

见虞晞在家，他笑着凑上前，却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不许哭。”

他早该知的。

“好的，好的…主人，我不哭。”

刺骨的寒意袭来，犹如无数把利刃刺。本就有旧疾的双，此刻更是剧痛难耐。

那一小瓶香只有30ml，换作平时，本上不了虞晞的梳妆台。

冷哼一声，不想理会。

买好礼后，项籍打了辆租车往回赶，一刻也不敢停歇。

火再次席卷全，他望着一池冷，也不回的走去。

若真是她，早该揍他一顿了。

一定是这样的。

“下次不准了。”

“我回来了。”

“我只是想给您买个礼…”

“喂。”见裴又言想走，虞晞用夹住他的脑袋。“你要变成脏东西？”

“这是在什么…”

是这样的。

虞晞依旧怒气冲冲，她掐着项籍的脖，像是要把他杀了。

没成想，门外的人却又说：“我为您准备了好东西…我让她来咯？”

浴室里没有虞晞的影，只有哗哗的声。

也许是因为，虞晞是唯一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吧。

“我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