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没什么要带走的。

姜违没有为难他，谁让以后有的是机会。

“虞晞…我…”

毕竟无数个夜晚，他都以为她会回来。

“不…不了…”他摇。“我还有事。”

亦是裴又言略带不舍的离别。

“你想要就拿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他愣了好一会才终于离开。

这是裴又言期待已久的自由。

前不久，姜违邀请他去新买的房里同住，本意是想为他省钱，但裴又言懂分寸，自然是拒绝了。

纪念他终于重获新生。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早已不抱期待。

“呼…”

砰的一声，房门猛地关上。

不知为何，他竟犹豫起来。

他在房间里找了一阵，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打包装好，包括Nora送他的那尾羽。

可当他抬起，面前却只有一张冰冷、空的床。

他拿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一校门就往回赶。

她再不介意他的言语冒犯，转屋：“拿了东西就走吧。”

姜违也有些惊讶，他顺势将胳膊搭在裴又言肩，趁打铁：“要不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要怎么告别呢？

属于他的东西本就不多，一个袋就能装完。至于住宿，他有在委托中介看房，虽没定下来，但这段时间可以先住酒店，将就一下。

裴又言愣神之际，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女孩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她抿着，再抬，已是泪盈眶。

这也没办法。

今晚，月明星稀。

Nora会在家吗？

他抬起，正对上虞晞那张镇定自若的脸。

就当是留个纪念吧。

扑通—扑通—

别墅内灯火通明，又变成了从前的模样。

那扇门再次将两人隔绝开，这次，裴又言甚至没能看清虞晞的脸。

临走前，裴又言看向床的那本《夜莺与玫瑰》，他问虞晞，能不能把这本书送给他。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裴又言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一会见了虞晞，要说些什么呢？

这和他预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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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好像不一样。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