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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裴老师我们走啦，拜拜。”

“够了…”

见他这幅模样，虞晞冷哼一声，里满是不屑： “你可以走，留下的人，会替你接受惩罚。”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喂？”

那一抹显的白很快便人群里，缓缓消失不见。

裴又言本不明白，虞晞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

甚至越来越过分。

言的双手没一会便被冻到通红，就连呼间都能吐大片白雾。可挣钱的念支撑着他，即使是被嫌弃都没让他觉得心里难受。

“慢，路上小心。”

他将心中的不满完完全全的发来，本没想过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惩罚。

见她缓步朝自己走来，裴又言的内心瞬间被恐惧填满。

“在COVER么？我过来。”

“就连一只鹦鹉都可以欺负我，你知吗？你本就不明白！”

“哦？裴老师。”

“不仅不听话，现在还会撒谎骗人了？”

跑吧，也别什么学业了，跑得远远的，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反正，他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似乎没想到他会忤逆自己。

对方依旧是那幅吊儿郎当的态度，可她却不这些。

他还是离开了。

裴又言抿着，就连眶都是通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直到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一切平静。

“什么？”

他只知，这样的日，他受够了。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锋利的纸张划过脸颊，留下一细小的血痕。裴又言愣在原地，任由那粉紫的传单飞得漫天都是。

虞晞拿手机，给林思忆打了个电话。

他攥拳，拼命呼。

“我跟你说过什么？”

“谁给你的胆？”

“我是个人啊，我是人。”

路人们或惊讶，或鄙夷，唯独不敢停留。裴又言的学生们见了，刚想为他打抱不平，却都被家长们捂着嘴拽走。

还没等裴又言解释，虞晞直接拿过他手里的传单，甩在他脸上。

那些孩们都还在啊！

虞晞还不满意，又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抬起，只见虞晞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还是狗？”

他嘴角微扬，脸上的笑容也几乎固定，但尽如此，依旧有不少女生主动问他要传单和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