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被这副稚模样衬托得有些稽。

“对于海存在的东西，资源，可以轻易地获取，却还能把族活成这副模样。也不知该说你们自甘堕落，抑或天无能。”

文昭迟疑一下，她不是质疑少主的决定，只是放这些鲛人离开，岂不是白白浪费灵石？

红瑚惊愕地抬起，其余鲛人也纷纷怔愣地看向陈清然。

因皇女好奇，她们稍稍游得浅一些，可以看到海面上隐约传递而来的光线。

“越是弱小，越是需要舍弃一切的孤勇。好过整个族苟延残地活着。”陈清然像是说累了，抬起手示意文昭打开笼。

陈清然语气平静，“放了你们。”

“你们人类会这么好心！”

这次由她们带着皇女，前往鲛人族圣地——火瑚山脉。

陈清然反问，“现在呢？难就不被觊觎。”

中的苍翠一脉，生着翠绿长发，擅长制造。

红瑚瞳孔缩，失神下手住栏杆，被法阵灼伤手掌，疼得收回手。

她靠近笼，直视红瑚丽如宝石般的瞳仁。“为鲛人，你们占据整片大海，四遨游。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海洋的辽阔，”她一字一顿地说，“远胜过陆地。”

“你想什么！”红瑚张开双臂挡在皇女前。

每隔十年，三脉都会聚集在一起，互帮互助。

她扫过被圈养在笼里的她们。

后者躲避她的目光，带蹼的手指。

人类就因为她们鲛人族貌，又能泣珠。便肆意狩猎她们，迫她们哭泣取乐，红瑚绝不相信这个幼年人类会抱有善意。

抬起手指，遥遥指着被她们护住的小鲛人。“她对于你们很重要吧？”

对于人类而言，鲛人也只有和珍珠有价值。因此，她们也没有得到几分在意，被随意放在路边售卖。

红瑚的表情变得羞愤，“人族众多，若是我们拥有的宝太多，定会引起人族大能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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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倒霉碰上每隔十二年的丹会，被在海上四赶来的船只注意到。生生被联手捕了去，好在无人发现皇女的份，只认为她们是普通鲛人。

“既然她很重要，不论我有什么谋诡计。你现在该的都是顺从我，寻求活命的机会，而不是试图挑衅掌握你们命的人。”

“有反抗能力，总好过引颈受戮。”她摇晃脑袋，“若是你们能掀起整片海洋，倒大陆，谁又敢惹鲛人族呢？”

红瑚瞪着她，人族语言说得很利，“你想对我们什么？”

红瑚哑无言，艳丽的鱼尾蜷缩着，表面缺失分，黯淡不少。她慢慢放下手臂，脸上的毅和防备消失，“请求您，无论如何请放她离开，鲛人族将不胜激。”

“你们的激有什么用？”她语气似是好奇，“朝不保夕的族，谁会在乎你们的价值？”

陈清然走到笼前，岸边海浪拍打，咸腥味弥漫，清凉的海风动发丝。

毕竟，在丹会上，小小的鲛人又算得什么？

她还是打开

一旁陈知行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