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冷下去，衣摆飘起，仅是嗓音低沉一些，便压得陈知行呼不畅。

“陈家长，当什么？”

额压住叠的手背，“当一心一意地保护陈家少主。”

“痴愚！”

陈玉京语气越发不善，内却闪过满意之。

不过漂浮半空的荆条却猛地落下，狠狠在陈知行背后。

他一颤，咬牙关，半声也没有哼来。

他知文昭就在他后院外，抱着陈清然。

后者自然能看见这一幕，陈玉京半也没有留手，荆条抬起后，那虽不厚重的衣服，竟缓慢渗血。

在第二下落下时，文昭觉到怀里的挣扎，震惊地低下，居然看见陈清然推开她的手臂，努力摆脱她的怀抱。

迫文昭不得不蹲下，让她靠近地面，而后松开手。却见陈清然摇摇晃晃地向陈知行走去；陈玉京看见她走来，讶然地挑起眉，笑了笑挥下手指。

第二鞭落下，陈知行轻咳一声，咬住嘴，握拳。

荆条再次抬起，陈清然从笨拙走动，变为踉跄的奔跑，从陈知行背后扑过去挡住他。

抬起依旧黝黑的睛，瞪着陈玉京，许是面无表情太久，五官不活跃的表情。

只是压着眉一脸倔的样，更像她。

嘴嚅动，“开！”

陈知行抬起。

这是陈清然自诞生以来的第一句话。

不是母亲，不是哥哥。

而是为了保护他，而沙哑喊的一声开。

即使那个人是她们的母亲。

底微，几乎要落下泪来。

陈玉京不恼，反倒是看着陈清然大笑，她梳着简单的发髻，盘在脑后，仅有几素雅的白玉簪绾发。

因她五官邃，眉骨突，窝凹陷，鼻梁直，嘴凉薄。

不怒自威的模样，即使笑着也带有冷漠的嘲讽味。此刻大笑，眉飞舞，却偏偏狂傲地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愧是我的女儿，张嘴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开。”

她的确是喜极了的样，拍着手满赞扬，灵气一转将荆条丢到一边。

“即是小少主的请求，自然无不应允。”她俯和蔼地望着陈清然，“文昭，还不带小少主和知行下去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