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以下咽呢？

只要徒弟们真能过得好，前途有望，就是再多未知的委屈和难堪，她也能忍得下，吃得下。

百年来维持门派，养活徒弟的重担死死压在肩，都快把她活活的压垮了。

因此有一希望，西海棠也愿意不顾一切的试一试。

心底张而惶然的西海棠，暗中使劲的咬了咬嘴，然后满目期盼望着面前沉默不言的大男人。

过了会儿，白袍尊者慢慢的抬起，原本慈悲温和的脸庞一下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

“任何事我都可答应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他抿，看向她，冷冷，“唯独拜师一事，绝无可能。”

西海棠想过他会拒绝，可没想到他断然拒绝的直白又脆，竟连一回转的余地都不留。

她先是一愣，接着就慌了。

“前辈拒绝，是晚辈的修为低微不门？还是晚辈当年被东仙源当殿除名一事，拜你为师会让前辈的名声蒙羞么？”

她急得手忙脚，脸颊泛起苍的白，几分羞愧，几分落寞，还有些窘迫。

“亦或是晚辈的年纪不小又早已自创了门派，不符合贵门.....”

她慌慌张张的话未说完，模样儒雅如仙人的白袍尊者就皱着眉反驳。

“不是。你的灵好坏是天生注定，往事也亦是前尘，至于年纪之类的琐事，我也从不计较这些。”

闻言，西海棠希望的看了回去，努力的尝试挽回。

“既如此，是晚辈哪里得还不够好......”

“你没有哪里得不好，也符合剑宗收弟的标准，但不可能。”

他依然是冰冷的打断，冷漠的摇，定的反驳。

“我绝不能收你为徒，此事也无需再议。”

话音未落，西海棠的底已满是掩不住的错愕和失望。

白袍尊者沉脸看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尽再次被无情拒绝，她默了片刻，还是不甘，想要尽力一试，颤抖着哑声开。

“前辈，请你容情再考虑一番，拜门下晚辈会加倍努力修炼，定不让前辈.......”

她的脸白，她的声哑，素衣裙勾勒一摇摇坠的。

整个人站在公观佛的面前，像是西边一场快要落雨的晚霞。

瞧着她这幅分明难过而竭力忍的可怜模样，白袍尊者竟有些慌了。

他抬起手腕，下意识的想哄她两句，却连一句话都说不。

心慌意之下，他没法给拒绝收她为徒的合理解释，只能选择暂时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