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站在那間客房前，手臂抬了又放，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敲了門。

他僵著聲線，甚至有些慌亂地對白勳：「可是……我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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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勳瞥了他一，拍拍他，難得緩下語調安：「你也別想那麼多，他都說了他等下要離開，也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帶著這個。」他給陸鳴一小袋，五顏六的，像糖果一樣的東西。

聽起來莫椿祈還未進浴室，很快便回應了。

勳話中的意思，因為方才莫椿祈的視線也讓他同樣有即將被生吞活剝的覺。

「進來。」

陸鳴一震。在白勳的提點之下，他才發現自己的遲疑和偏安的心態有多麼可笑—在這場權利遊戲中，如果不能夠一直往上爬，那就等著被其他人踩著你的肩頭當板。沒有升級，就是沉淪，僅有二選一的單選題，沒有停在原地的選項。

陸鳴咬咬牙，將那袋藥放袋，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邁開腳步。

『叩叩』兩聲，像是喪鐘一樣的聲音。

白勳料得沒錯……他當真……是在等他們……等他……有所表示……

只是……為什麼是自己……？無法想像……

整個飯店頂層都是總統房的範圍，因此，除了方才白勳和陸鳴所在的，與宴會廳相連的主臥室之外，還置有數間小客房，可以讓份尊貴的賓客單獨休息、沐浴，或是在裡頭商談要事所用。

陸鳴的下顎收緊，一氣，壓下門把，推門內。

「如果真的要……就吃一顆吧，會讓你好受點。快點！至少在他離開之前，跟他搭上話，否則督察這事，算是告了！」他促。

許是看了他的動搖，白勳的嗓音又恢復成以往的清冷，一針見血地：「莫老對你的興趣，已經明顯到你我都看得，如果你沒有任何表示，你真的以為往後你在警界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和江函允，是他第一次和男人發生關係，也是當一號。被男人壓在下，被進什麽的，難以想像……而且……對方的年紀，幾乎都可以當他父親了……

陸鳴緊了那袋藥，突然覺得一陣茫然。

要作到這種程度嗎？為了一個督察的位，要連體都獻去……？能當到局長，他已經很滿足了呀……

已經……不能回頭了。

莫椿祈便是在其中一間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