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那罐…」

紀媺搖頭：

「聽話。」

陸摸摸她頭：

「是哥哥錯事，才讓妳那麼傷心。」

她站在房門，陸上衣褲下了床，走過去抱住她，紀媺一下僵了，她掙開他，後退幾步，這動作很疏離，讓陸心裡不太舒服––昨晚他們那麼親密。

「那個白的沐浴球…」

如果是他，他一定不會讓紀媺失望，陸覺得自己雖然年紀小，但是可以承擔照顧女人的責任了，他會對她好，對她忠誠，等到自己再過幾年讀完大學，就能工作賺錢養她，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他平時就會給鄰居小朋友當家教教數學兼職。

他把手放到紀媺心那隻手上，移開她的手，順著她縫進去，找到小，手指小心地，往裡輕輕掏，裡面很膩，他陰莖梆梆地頂在紀媺上。

陸說：

「我們不能…」

「我，我自己洗…」

「沒事的，一起洗，乖。」

陸把她手拉開，說：

「哪罐是妳洗澡的？」

紀媺聽他語氣，不知怎麼就沒法拒絕，只能放開手讓他幫自己全打上泡沫，陸洗得很專注，是真的單純在幫她洗澡。

「去洗個澡吧，洗完我們吃飯。」

陸加重語氣：

直到洗到私處，紀媺才阻止他：

動手給她解了內衣褲，也脫掉自己的，打開熱，把她沖濕，看了一下架上有好幾個瓶瓶罐罐，問：

紀媺在他懷裡放聲痛哭起來，把陸的上衣都哭濕了，等她慢慢停止哭泣，陸幫她乾淚，說：

他把手在她肩膀上，紀媺瑟縮一下，但這回沒有後退，陸說：

紀媺搖頭：

陸把沐浴擠在沐浴球上，搓泡沫，聞了一下味，香香甜甜的有點像冰淇淋，是很適合紀媺甜甜笑著的味。

「，對不起，我想我們該去警察局一趟。」

「一起洗。」

紀媺輕輕點頭，陸記下包裝，又問：

陸輕聲對她說：

紀媺垂下頭：

紀媺臉困惑又凝重：

陸拿起來看了包裝，又問：

「要怎麼洗？」

「…警察局？」

她轉過，背對陸，自己清洗私處，陸看她動作，想起昨晚在她體裡了許多，陰莖慢慢抬起頭，他從後抱住紀媺，紀媺像被點一樣定住不動，陸說：

「你，你讓我自己洗…」

紀媺很小聲地說：

隔日陸醒來時，紀媺已經著裝完整，她神很憔悴，見他醒來，臉上現羞愧，她說：

陸拿下她說的那罐，又記住名稱和包裝，正要倒在手上，紀媺拿過去：

紀媺小聲回答：

「我昨晚在妳裡面很多，幫妳來。」

「不要難過，妳還有我。」

陸才醒還懵著，他問：

「妳喜歡這個味？」

他牽著紀媺進浴室，要給她脫衣服，紀媺抓住他的手：

她嫁到陸家三年，方方面面都表現近乎完，對每個家人都貼心照顧，是個好兒媳，好老婆，也是好嫂嫂。

「不要傷心，我會保護妳的，妳是我們陸家的人。」

「我不應該對你那樣。」

「我幫妳洗。」

「這，這不對…」

紀媺就沒再說話了，陸覺得她現在需要被照顧，他給紀媺脫了衣服，只剩內衣，她馬上耳朵紅了，仍是垂著頭看不到表情，但陸猜她臉也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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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去警察局報案吧。」

「全脫掉才能洗澡。」

「，你去吧。」

陸搓搓臉，又頭，讓自己醒神，這才明白她意思，他向來冷靜，馬上理好思緒：

他哄著：

他拿起沐浴球，碰到紀媺的肩膀，紀媺住沐浴球：

陸說：

「不能用這個，要另一罐…」

紀媺一直垂著頭，沒聲，她比陸矮快一個頭，陸看不到她表情，用手抬起她臉，這才看到她又哭了，這種安靜的哭泣讓他很心疼。

紀媺咬住，艱難地開：

「妳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嫂嫂，我是自願的，妳沒有錯什麼。」

他再次把紀媺擁懷裡，對她說：

「我，我對未成年中生了那種事，我要去警察局自首，受害者也需要筆錄，所以，一起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