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

“她有没有说别的？”

姜涞一五一十的回答：“有，殿下说之前有个行踪鬼祟的才经过，那才居心不良，被她打了一掌后逃跑了，但殿下也得到了个玉扳指，要才给皇上巡查。”

“……那你怎么说的？”

“才心想皇上国事繁忙，怎有空查这些琐事，且这事自该由相应门理，便说这东西应当给慎刑司或者西厂的教司查探。”

“所以，你接了那枚玉扳指是不是？”

这会儿皇帝的声音听起来确确实实是咬牙切齿了，还有无奈。

这件事是他与段云暗中所商，姜涞一个侍太监自然没有知的资格。

但也因为他不知，既无意中帮了他，却又坏了事，倒让人一时不好判断是该罚该斥了。

所有人，包括帝渚都以为姜涞是他的托心心腹，其实由此可见不然。

皇帝只是把姜涞当一个可以供他玩乐的而已，只不过的要厉害些，玩的也要厉害些。

姜涞不是傻，自然迅速听皇帝的愤怒之意，却是迷茫的。

他不知这怒从何起，但定与自己接了那枚玉扳指脱不了系，只好着答：“是。”

一个是字才答下，姜涞就听到前方传来细小却声音尖尖的一声唧叫，有像是鸟的啼叫声。

但那一声过后，就了无生息了。

皇帝近来得了一只珍惜鸟，十分宝贝的，总逗着玩。

听到这一声尖细的鸟叫声，后知后觉的姜涞偷偷抬去看，正好看见前方的皇帝终于转过。

侧之时他便一瞄到了皇帝后地上躺着的一只脚爪犹在细细搐的鸟雀。

正是那只鸟珍惜的白云雀。

姜涞脸上的血瞬间退得净净，而皇帝低低柔柔的悦耳嗓音正好响起。

“姜涞，你今日实在是不乖。”

恢复了往日温和声调的皇帝偏盯着他，轻轻勾笑了。

却是笑容冷冽霜，盯着姜涞的沉目光像是猎人盯着了一只落牢笼不能反抗的弱猎。

只需看人一冷意就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四肢百，寒彻透骨，委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