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帆，我有关于姜茶茶的最新消息……”

电话另一端，顾启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而沉稳。但随着他的叙述展开，蒋帆的手越攥越，直到指节微微发白。

当听到姜茶茶利用“码用”的份，通过信息控引发了一系列事件，甚至间接推动了菠丽面包厂血案的发生时，蒋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在电话那失声痛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蒋帆用颤抖的声音说：“她……她怎么能这样？她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她？”

他哽咽着，声音中透着的痛苦与自责：“茶茶她总是这样……她把所有的温和笑容都留给我，却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些肮脏、险恶的东西。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我都不知……”

顾启明在电话另一端默默听着，语气柔和地安抚：“蒋帆，姜茶茶是个的女孩，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你。我知你很痛苦，但你要记住，她希望你过得好。”

挂断电话后，蒋帆坐在宿舍的小书桌前，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顾启明的每一句话仿佛在他心中砸下了一记重锤，掀起了难以承受的浪。他埋下，泪从指间涌，滴落在桌面上，了他随手放置的一本行星地质学教科书。

“小公主……”　他低声呢喃，喊了一个对他而言，仅有一个人专属的代称。他的眶通红，泪无声地落。他的脑海中满是姜茶茶的影：那个倔又勇敢的女孩，那双总是带着意的睛，那些明明笑着却隐藏了无数痛苦的瞬间。

他仰起，喃喃自语：“小公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明明知，我可以为你任何事……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片落叶，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蒋帆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姜茶茶的影——她总是以一副无所畏惧的样面对这个世界，无论是家里的冷漠，学校里的孤立，还是网络上的恶意，她总能用嘲讽的笑容去回击，用桀骜的姿态去应对。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些背后藏着多的伤。她不是不怕，她只是从未允许自己弱。

“她一向把最好的、最温的笑容留给我，却把所有的苦难与险恶独自咽下……”　蒋帆捂住，泪止不住地往下。他的脑海中回着顾启明的话，姜茶茶为他所的一切仿佛放电影般一一浮现。

蒋帆靠在椅背上，目光空地望着宿舍的天板。回忆与思念像般涌来，将他淹没。他从未对姜茶茶说过那些埋藏在心底最的情——他她，胜过他自己。他想给她光明的未来，想成为她的避风港，但现在才知，她从未给他这样的机会。

她太骄傲，太倔。她总是站在他前面，为他挡风遮雨，却不肯回看一，只要她的脊背向下弯曲一下，他也会为她赴汤蹈火。

“茶茶……你知我有多想你吗？”　蒋帆的声音低哑，语调破碎。他仿佛还能觉到她的气息，听到她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