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这么。她怕自己那些无不在的麻烦会影响到蒋帆的状态。

但…她叹了气，靠在床，拨通了蒋帆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蒋帆的声音传来，刻意将原生的糙汉音控制的低沉又温柔：“小公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姜茶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小王，考前夜不该温书到夜吗？你怎么还有空接电话？”蒋帆不乖哦，有机会的话，她要好好的惩罚他！

“睡觉之前刚好看到你的来电。”蒋帆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再复习也不会再多考一分了，倒是你，今天没去电玩城闹腾吗？”等他考完，一定天天夜里黏着她，让她没空去电玩城。

姜茶茶轻轻笑了一声，随即语气一转：“蒋帆，我今天想问你件事。”

“嗯？”蒋帆顿了顿，“什么事？”

“我可以问问你，想考哪所大学，去学什么专业吗？”姜茶茶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晚的宁静。

电话那静默了一会儿，蒋帆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其实，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遇到你之前，我爸妈一直在替我决定。让我学什么、什么，说夸张，甚至我每天该怎么走路，他们都要得一清二楚。我好像就这么被推着往前走，没想过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姜茶茶听得心里一阵发闷，忍不住问：“那现在呢？你有答案了吗？”

“有了。”蒋帆的声音低了些，但却多了几分笃定，“我想考东晟大学，那里有全国唯一开设月球地质学的课程。我……我想研究行星科学。”东晟大学是位于北方边境的照洲市的一所大学，学校的排名虽然很，但由于地理环境偏僻，气候不好，风沙多少，所以在各大校的报考中并不那么受迎。

姜茶茶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调侃：“月球地质学？小王，你还藏着这么冷门的好呢？”

电话那传来蒋帆好听的笑声：“其实，这跟占星学有关啦。”

姜茶茶更加惊讶：“占星学？真的假的，你还信这个？”

蒋帆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些许认真：“不是‘信’，而是……它曾经陪着我走过一段很难的日。在那段时间里，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也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但占星学给了我一些心理上的安，它让我试着去理解自己。”

蒋帆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语言：“我知占星学不被科学承认，但它教会了我一些东西，比如，如何看待自己的格，如何找到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我开始尝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到孤独，为什么会有抑郁的情绪。它甚至帮我思考该如何与人相，如何找到人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