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蝗虫的趣事，而蒋帆静静地听着。这个嘈杂的鱼火锅店，此刻成了他们的小小避风港，满溢着辣的味和烟火气息。

“小王，你觉得我这妹够吧？”姜茶茶抬问他。

蒋帆，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不仅她，你也很。其实你们都很了不起。”

姜茶茶眨了眨，撇撇嘴：“你少拍了，赶吃，锅里都快煮成辣椒了。”她嘴上这么说，底却浮现一抹意。

锅里的汤底继续翻着，辣味和香气混合在空气中蒸腾，姜茶茶捞起一块鸭血放蒋帆的碗里，忽然叹了气。

“再给你说说我另一个妹吧，就是那个看着最瘦最矮的季亚青。”她低捞着锅里的梭边鱼，语气里带着几分慨，“你看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跟咱们一样混在妹团，其实她心里装着不少事。”

蒋帆停下筷，抬看向她，声音温和：“她的故事……也不好听吧？”

姜茶茶撇了撇嘴，笑得有些苦涩：“确实不怎么好听。她爸妈都是离婚后再组的家。她妈跟前夫生了个大女儿，对她和她的孩——也就是她外甥女，特别疼。青青呢？她妈本没把她当回事，里只有她和外甥女。”

蒋帆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解：“那她爸爸呢？”

“更别提她爸。”姜茶茶嗤笑一声，摇了摇，“她爸在外面生意，越越大，但边新闻也是满天飞。其实，他和她妈就是半路夫妻，情特淡，纯粹是利益合作。她爸从来不关心她，家里也冷得像冰窖。”

姜茶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冒着气的火锅里，声音低了几分：“她跟我说过，在那个家里，她得不到一关。要生活费吧，她爸妈总说些难听的话，说她成天不学好、成绩也差，钱给她了也是浪费。你想想看，她成绩本来就不算好，还天天被骂，回到家就只想蒙着被偷偷哭。”

蒋帆的表情变得沉重，他着筷的手微微了：“她一定很痛苦吧。”

“痛苦多了去了。”姜茶茶冷笑一声，“所以她最后脆破罐破摔，和咱们一样混成了‘小太妹’。不过我一直觉得，她心里还是柔的，跟我们这些糙厚的不一样。”

蒋帆轻轻挑了挑眉：“柔？怎么说？”

姜茶茶咬了一辣得发麻的鱼尾，缓了缓气，目光柔和了几分：“她啊，文艺得很。你可能看不来，但她对文学的知力特别。她的文笔好得不得了，随便写篇东西，拿去投稿都有人夸。”

“文笔好？”蒋帆有些意外，“那她和你们妹团的格，不太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