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忙忙把内拿过来穿上遮丑，吃吃地问∶“妈！怎么是你？”其

实这么问本多余，她上什么地方都已让我看光看透了，现在还全赤、无

遮无掩地躺在床上，答案就在我前。

老妈两个微微颠颤，脸红耳赤，双手捂住自己的酥，垂着不敢正视

我，又羞又悔地说∶“夭寿？！儿呀，为何你千挑万拣，偏偏选了和你妈妈上

床？会遭天谴的啊！”她话未说完，泪就像决堤般的了来，搞到我手足无

措，不知该说什么话去开解她。

我们两母这场天大的胡涂事，别说想法善后，连躲都没地方躲，底

下的小弟弟还不懂避忌，这时又再昂起，从内边缘探来。老妈仍然

无寸缕，所有位都暴在我前，遮得住房又被我看见，一味对着我痛

哭涕，搞到我心烦意。千不该万不该，都怪我老婆不该带我来玩换妻，累我

终于玩个祸来。

事到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尽法宝都要想个方法去安抚老妈啦！她是

女人，想一夕风却便宜了自己儿，至少“对不起”都要说声啦，于是我凑过

去老妈耳边，想婉转地劝她：“不如先穿回衣服再说吧。”要我说这一句确实

很难为情，话到咙就卡住了，一直都说不。

老妈就梨带雨，楚楚可怜地把埋在我，越哭越悲凄。我去搂抱她不

是，不抱又不是，终于还是要表现一番绅士风度，不能退缩，把肩移过去让

她挨靠住。

“儿呀，我都全没主意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整个膛都是老妈的泪，里的老二却又表错情，再次而起，将

内前面起了一大包，我左右为难，既尴尬又惭愧。被老妈一贴住，两

个压着我，我哪里还想得主意？有都全飞走啦！唯有扫抚着老妈

溜溜的后背，用好言去安她。

“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是你，要是知，我就不会跟你

上床了。是我累你的，我不是人，禽兽不如，你打我、骂我啦！”我一边说，一

边捶自己的，捶到“梆梆”有声。

老妈见我自己捶自己，捶得这么用力，很容易捶到内伤，当然心疼啦，捉住

我只手，不让我打自己，对我说：“儿呀，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归究底都是你

那不长的老爸闯来的祸，他整天只顾着在外面拈惹草，扔下我独守空闱，

搞到又老又亏才肯回家，方会酿这桩丑事来。唉！天意，天意。”

“妈，真的是天意，这么多女人我都不中，偏偏就中了你。不过昨晚你

真的认不是我吗？”

“昨晚房里关了灯，你又在人家后面拼命，把妈到昏转向，哪有机会

看清楚容貌啊！加上你故玄虚，说话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你呢？没理由你连

自己的妈妈都不认得。”

我声明说来她不准发怒才敢说，她说好，不过别讨她便宜就行，于是我就

将我对她材的看法一脑全抖了来。她听完后就说：“原来你也是这么想。

我都知自己的形象对男人缺少引力，整个欧桑的样，不然就不会

十几万去纤了，还拉过面呐，你不觉得么？”

老妈抬起，把发拨开，侧过脸让我看她耳朵后面那条疤痕。怪不得，今

早她脸上的化妆经昨晚一役给全掉了，样依然这么明艳照人，原来是去过整

容。她说是赴日本的，前前后后已了几十万。

人家说，“男人钱在女人上，女人钱在自己上”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