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这确实不好判断。”虚无又了，随后摸了摸下，“既然你和菩提树认识，那应该不是说悟中的回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小女娃这才放下心骑着藤蔓到别玩去了。待她的影消失后萧炎才叹了一气，回答了虚无的问题。

“忘说了，我的这一世并非生于这个位面。”

应就是回者之一，她能记得前世的过往，但其记忆是在实力大后才找回来的，导致她的更认同自己是“应”，而非“冰主”。

“好耶！”女孩开心的一蹦一，手脚并用的攀上了那条足有成人腰肢细的藤蔓，又回看着两人，有些着急的说，“哥哥要来接我！”

“简单说，我是被意外带来的，恐怕算不得回。”

“这样啊。”虚无，又好奇，“那他这样问，说明你能记得上辈的事？”

“哈，果然者都喜到旅行吗。”虚无没啥怀疑的，只是耸了耸肩，萧炎给答案时菩提树比划的字也消散了，似乎那个回复便已经足够，“这地方还真是不错……”

菩提不论在地球还是斗气大陆都蕴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智慧，简单的也会有不小的收获。萧炎自诩没有一颗足够聪明的脑，但不妨碍他认为与聪明人说话是一件好事。

穿越者就不一样了，自始至终，萧炎只有一个，在地球生的是他，在斗气大陆生的也是他，并没有第二个格，自然也没有回者经历“合二为一”的痛苦。

也算是武祖称号的由来，要升此等境界便需要渡过回劫，渡得过就是天玄的峰，渡不过便是只得投回。

小孩经历都旺盛，女娃娃在吞灵界憋得也够久了，现在还有不少力闹腾，萧炎便随了他们的愿，坐在菩提树的枝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菩提树讲那些故事。

只是菩提树见状又纵雾气凝几个字，大意是问他在菩提树下了什么样的梦。

“去吧。”

什么第几次回，在不在回中，太奥了，他连斗气大陆的边界在哪儿都不知，怎么可能知这个。

要知这么多年来，这件事萧炎只和同为穿越者的青衫剑圣聊过。

说完便自顾自的打量起这个空间，也没有问萧炎关于这小女孩的问题。他不问萧炎也就懒得提，倒还省事。既然菩提树的疑惑也解除了，他自觉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便过去招呼小女孩准备离开。

“我有记忆没错，但前世生活的世界与斗气大陆完全不同。更何况来去都很突然，回亦非本意。”

“算是？”

他从斗尊时期的悟开始讲起，那次要一句话带过，说是凶险异常即可，但要是细讲，也

“当然。”

菩提古树友好的伸一藤蔓，待到小姑娘将手搭在上面，轻轻的晃了晃。小女孩惊喜的笑了起来，回看萧炎。

萧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四打量的小女孩放下。

“哥哥，我可以和大树一起玩吗？”

“简单的说，就是循环。”萧炎淡淡，“斗气在经脉中运作一圈，便是一次循环，生命从生到死亡也是一圈，也是一次循环。”

“我也曾于菩提树下悟，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历练，辗转百世。梦一般来说都是碎片化的，但我所经历的却是连贯的，或许也算作一另类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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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古树是知天玄，还是发现他的小秘密了？

知这些后菩提古树的问题就显得有趣了，他问的是天玄的回者，还是在问他是不是穿越者？

“世界还真是奇妙。”虚无了，者总是特殊的，另一个世界的人什么的，也不至于让他多么惊讶，他在吞灵界里待了那么多年，也知那些家伙一样来自外域。

“所谓回就是复数次循环，你保不齐还有上辈，说不准还是个人，只是这次循环的时候丢了记忆。”

“啥啊。”虚无吞炎自然不懂，斗气大陆的者破苍穹，却不窃，回这两字写起来简单，但其义对他们来说太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