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以楼屋檐为参照线，看个四十分钟一个小时，它会动。”

“嗯。”他只是应。

“邱叙，我们一起看看这两个月亮会怎么降落的好不好？”

邱叙也只是静静地陪她，她从帆布包里扯一个黄白格的野餐布，把他惹笑了，然后她又朝他递来一包纸巾，还是他常用的牌。他，给她手，然后给自己手，凝谛的目光在黑夜渐隐渐现，所以只有让语气变得平和，“我怎么觉你下一秒，会掏一包瓜。”

“还真有，你要吗？”

邱叙笑。

“邱叙，我曾见过你。”她忽然说。

邱叙一愣。

“你在市图书馆借《1Q84》.打开那绿图书馆灯，一坐一下午。”

“图书馆的人都是这样的。”他淡淡。只有他知，他在拒绝着什么。

沉默了一两秒，游鸿钰忽然说，“反正我们都看过，然后这里就现了两个月亮。我只记得书里最后是现了两个月亮，那两个月亮意味着什么？”

邱叙耳朵轰隆隆，一边听，一边想，那是不是，她也因为他去看了《1Q84》。

邱叙想了想，替她回忆了下，“是天吾写的空气蛹的故事。”

“空气蛹？好像是有这个。”

听她这语气，还是没回忆来，他给她复述了书里写的空气蛹那一段。

“哦！”她有些悟然，“所以就会有两个月亮。故事嵌故事。”她转过来，“你的记忆填补了我的记忆。”

邱叙笑了，她的情话真的是突然就来，难得又一次不是在床上。

他下意识拉过她手，又觉得在月光下幽会本就很老好笑，准备撤回，但是游鸿钰已经攥他手了。

再松不开那攥了。

她开始和他说书里其他细节，她说绘里的名字好听，绘里是天吾和青豆的连接，他对绘里、羊圈、先驱领袖；他说青豆很厉害，她对柯尔特M1991；他说绪方静慧，她说丽优雅的老夫人和庇护所丽的风景。

他愣了愣，庇护所丽的风景。

那个书里的庇护所是设立来保护那些受伤害的女。

“我都不知多年前看的一本书，会在我的梦里现那么多场景。”

“不，不是，这是”他摇摇，“你这里还有重山，我们儿时的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