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的脑后上方，谢雁尽目光森然，盯着他弯曲的脊背，冷冷：“求我什么？”

“求您……当作没看见……”

秦疏桐心狂，等着谢雁尽的回应，忽然手臂一痛，被从地上猛然拉起。

“是因为和男人比和女人更好么？”

谢雁尽盯着他，让他愈加恐慌。

“在仙音阁，你狎一个小倌，今天又轻薄太。在你里，男人更好，是么？”

“你闭嘴！殿下尊贵，你怎么能把他和那些人相提并论！”

“那你呢？”

“……什么？”

谢雁尽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说不能相提并论，你对太的心思不一般，是这个意思么？”

事已至此，他瞒不住了。

“是……我心悦殿下，所以我没有想轻侮他，只是……”情不自禁。

谢雁尽另一手扼住他的下颌，将他容貌仔细观瞧一番。秦疏桐短促地惊呼一声，握住他的手腕却挣不开。

“秦大人的样貌也算俊秀，你喜太，但想将他压在下，而不是雌伏，是么？”

他问得直白，秦疏桐不禁脸，咬牙：“哪个男人对心之人没有这样的念……将军是觉得我总有一天会辱了殿下？若是因此，我可以向将军保证……保证……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我……不上位……”

大概是这话让他显得太卑贱，谢雁尽闻言睁大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谢雁尽长久地沉默着，似不信，他只好羞愤地再解释：“殿下边护卫之人众多，只要殿下不愿，难我还能迫他？”

“男人有那么好么。”

他又怔住，谢雁尽总问些他听不懂的问题。

“秦大人是只喜男人么？男人的比女人更舒服？”

他脸上更，谢雁尽老围着这问题打转，是为了羞辱他？正题却避而不谈，他只要他一个回答就行，饶过他，他会恩德；不放过，他辞官便罢。

不论死活，不给白汲添麻烦就是。

“我是只喜男人，那又如何！我也没碰过女人，如何比较！”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喜女人，不试试女人的觉？也许你会发现女人更好。”

这是什么狗理论？喜男人还是喜女人，本来就是天生的，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哈，那将军为何不试试男人？也许你也会发现男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