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莱西奥，“你和德-波苏瓦爵怎么跑到园来了，可不要再说是找我。我告诉你，你跟他舞随便聊两句就行了，千万不要去相信他什么，我可太熟悉他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对你来说绝对不是。”

如果她这么说是存心让他嫉妒，那她成功了，他才不想再看到哪个男人搂着她，并与她相谈甚，真是，她的法语说得非常完，就像曾经也在法国住过一样。

阿莱西奥果然是无言以对，他当时的一句“我的朋友埃德蒙”总不至于是随随便便说来的，他们甚至是可以互相称呼教名的关系。

你是什么时候有过这东西吗？

听着阿莱西奥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说其他人不是好人，薇洛也是忍不住冷笑起来，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他坏？

瑞丽那张永远丽端庄的脸绿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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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想什么七八糟的军官了，我也有军衔，你喜军装我以后给你穿，现在，把其他的人通通都给我忘掉，他们仍然可以在梦里跟你舞，但接下来你的舞伴估计就只有我一个了。”

“是吗？他不是好人，那你是一个好人吗？”她冷嘲讽。

她知，那相当不合适，她不该在社场合表现明显的偏，与任何男人超过两支舞，但有时候，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礼节，她太厌倦自己对每个男人傻笑的样了，她就

只是，她说他不反驳是否也算有失偏颇？他当然会维护她的，可是她回得那么快，就完全没给他发挥的机会。

英国女人一怪气起来就没完了。

见她沉默不语，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阿莱西奥也有些哭笑不得了：“你在想什么？快告诉我。”

他这霸的话让薇洛也不禁回忆起了从前，她一直期望着能在无聊的舞会上遇到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他当然会过来邀请她舞，每个男人都会想邀请她舞，但他绝不会再把她给任何人，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完每一支舞，彼此之间只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他倒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阿莱西奥，一个下等男人，薇洛忍不住想。

薇洛本想这么问，但算了，他们还在舞池里，她懒得跟他争，就暂时给他留面。

薇洛无所谓地继续：“随你怎么去想都行，毕竟我是一个即将闪耀黎半上社会的下等女人，还贪得无厌、毫无顾忌，现在俨然是已经背着你的睛抓住机会找好了下一个英俊富有的保护人，你是不是应该鄙视我？”

阿莱西奥无奈：“怎么又变成下等不下等了，你不要去听别人说话了，她只是嫉妒你，我想你一辈都在被人嫉妒着，为什么现在却忽然要让它来困扰你呢？你当然不是什么下等女人，你要是个下等女人，那跟你一起的我又是什么呢？下等男人？”

“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更何况你已经让她毫无还手之力了，我再说什么就显得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我的舞伴。”她随，“我刚想起我与一位年轻英俊的军官聊得很投机，他非常希望我能再留支舞给他……”

他没心思去听别人那些拙劣的挑拨是一回事，这心里究竟在不在意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她当然不可能随便去相信别人。她疯了吗？非要从这个豺狼的嘴里到那个豺狼的嘴里，甚至比较起来，这一个她起码还稍微了解一，好过全然未知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