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想要更亲密一些

今天的是黄金雨实验。时簌专心地照老师讲解的步骤开始行，取了一个烧杯开始制作碘化钾溶，裴赐在一旁给她递工。等到时簌想要开始制作醋酸溶的时候，裴赐已经把制作的好的推到了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好的？”刚刚裴赐还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时不时指一两句。

裴赐笑了笑不回答，又拿一个大烧杯，“一起倒？”

两人一起把溶倒在大烧杯里混合，瞬间就像黄颜料浑浊在中，裴赐把烧杯放到酒灯上，时簌将燃的火柴递给他。

等到温度渐渐上升，烧杯的上层开始变成丝雾状，底开始沉积，然后渐渐变成细细的金黄颗粒，除底外的开始慢慢澄澈。

“好漂亮啊。”时簌趴在桌上，专注地看着，等着温度冷却。裴赐看了一时簌的表情后，说：“待会更漂亮。”

裴赐将上清倒玻璃瓶，又放到冰里降温，最后用搅拌快速搅了几圈，盖放到了时簌面前。

这小儿科的实验他过很多次了，实在提不起兴趣，但是时簌看得兴致的。金黄的结晶随着旋转，像迷人的沙，在光下闪闪发光。

“裴赐，你觉得像不像我给你的桂，亮晶晶的，也是这透亮的颜。”

裴赐也坐了下来，看着前的玻璃瓶。

“你的桂更好看，也更好吃。”裴赐觉得这化学制品哪能跟时簌的桂比。

他转过看着时簌的睛，觉得刚才自己想的也不对。

桂也比不上时簌的睛，光斑跃动在琥珀上，像是刚凝结成型的琥珀，只是里面没有昆虫的尸，有的只是裴赐的倒影。

——时簌转过来了。

“裴赐你在看什么？”

心脏又漏了一拍。

怎么办？

好想亲一下。

“……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裴赐清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在时簌看不见的地方，耳朵又偷偷地红了。

去堂的路上，杨宝矿和方不圆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时不时低耳语。

“宝矿，裴赐认时簌当主人了吗，怎么时簌走哪他跟哪，里还有兄弟吗？”

宝矿哈哈笑了两声，“赐哥怎么可能认主人，他又不是当狗的那块……不是，我是说，赐哥应该就是单纯的想报答人家吧，总不可能他想追人家？”

方不圆一言难尽地摇摇，“就裴赐那格能追到女孩才怪了，他还是给人家当狗吧，你看他那谄媚样。”

等到几人坐下，裴赐自告奋勇去打菜，方不圆才跟时簌问，“我说你俩是怎么回事，住院几天情变这么好了？”

时簌当下就愣住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跟裴赐确实突然就走得太亲密了些。

“我……住院的时候他每天都来看我，他说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我也谢谢他的，就请他在家里吃了一顿饭。”

方不圆看时簌突然变了脸，也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连忙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

这时裴赐回来了，托盘里装了好多菜，全是给时簌的。

宝矿在一旁乐呵呵地问：“赐哥，你给我打的吗？”

“你自己没手没脚啊，要我给你打饭。”裴赐手上不得空所以踹了杨宝矿一脚，杨宝矿疼得直唉哟。

“那不然你这么多都是给时簌妹打的吗，喂猪也没有这么喂法。”

时簌也艰难地咽了咽，“裴赐，确实太多了。”

裴赐一不在乎，“没关系啊，你先吃，吃不完的给我。”然后挨着时簌坐下。

方不圆看了一旁空无一人的座位，和因为裴赐坐过去又往旁边移了移的时簌，有些无语。像看见世界奇观一样，“我说天赐少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吃别人剩饭了？”

“这哪里是剩饭！”裴赐还给时簌买了一杯茶，一边说话一边砰得破开。

“这明明是优良品质，从小学的粒粒皆辛苦忘记了？”裴赐怼了一句，将茶递给时簌，时簌却犹豫不知该不该接。

裴赐看时簌没动作，又伸了伸手。“不喜这个味吗？”

“没。”时簌看了一憋笑的方不圆，脸颊烧得厉害，只能闷不声往嘴里饭。

这时走过来一个剪着利落短发，英姿飒的女生，着一条choker，是一条黑细带缠着银链，银链两端是银球和珍珠。长相跟杨宝矿有些相似，但是斜看人的时候有一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一掌拍在杨宝矿上。

“杨宝矿你怎么回事，裴赐院了都不告诉我。”

杨宝矿捂住拍疼的，大声喊，“啊呜，杨宝叶你这个暴力狂，赐哥院的事我早就告诉你了，你自己忙着去调戏男人没听我说话。”

杨宝叶揪住他的耳朵怒吼：“那你不会再跟我说一遍啊。”

杨宝矿捂着差被震破耳的耳朵，躲到了方不圆边。

杨宝叶挥手跟裴赐打了个招呼，裴赐也回了个神。

杨宝叶其实就比杨宝矿早生个几分钟，他俩是龙凤胎。俗话说得好，当的，从血脉上就压制了弟弟，所以小时候，杨宝叶就凭着疯般的劲压制了所有人——除了裴赐，因为裴赐比她还疯。杨宝矿长期因为血脉压制屈服于威之下，所以明智的抱上了另一个大，势要有一天翻主人。

杨宝叶余光瞥见裴赐边坐着的女孩，脑不经思考就说了一句，“这怎么又贴上来个搭讪的——我说妹，你新来的，这又看上谁了，不知这不让外人坐的，小心咱们裴少爷不给你脸啊。”

此话一，空气瞬间凝固，在场的人脸都僵了，其中裴赐僵得最厉害。

时簌唰得一下站起，尴尬的拨了拨发，“嗯……我……吃好了……先走了。”时簌抓起裴赐给她买的茶就跑了堂。

裴赐急得连忙站起，指着杨宝叶骂：“杨宝叶你脑有病吧，不会说话就别说，你是把你脑也了是吧！”

然后抓着外就往时簌的方向追去。

杨宝叶再迟钝也知现在情况不对。自家弟弟用一‘你终于有这一天’的神在那幸灾乐祸，方不圆则是‘一言难尽，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是，那姑娘谁啊？”杨宝叶真不是无缘无故来这一，刚榆的时候，一到吃饭时间就找借来搭话的女生太多了，都是想来攀关系，要不就是看上了裴赐或者方不圆，来刻意接近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杨宝矿，杨宝叶表示就他那长相夸他像猪都是赞了，完全没意识到也骂了自己。

后来裴赐发了一次脾气，这才消停了，杨宝叶真是好心提醒她，不然像上次被裴赐一句话伤透了心，哭得梨带雨的，她看了也心疼。

“方不圆，说话。”杨宝叶冲方不圆扬了扬下，对方慢悠悠地吃了一个虾仁，才解释：“她啊，是裴赐的——救命恩人。”

*

裴赐追上时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没事，我没生气。”时簌先开解释。她是真的没生气，而且她很喜杨宝叶那样的女孩，潇洒肆意，张扬而富有生命力，你可以在她上看见无限可能。

裴赐锁着眉确认了时簌真的没有生气后，才终于松了气。因为刚才急促的奔跑额还渗些薄汗。

“她脑有问题，你别理她，估计是跟宝矿在肚里打架的时候被羊憋坏了。”裴赐没好气地说。

怎么他边没一个正常人。

时簌被逗笑，从袋里掏一包纸巾，又一张递给裴赐。“汗，你怎么跑这么急？”

裴赐倾下，将脑袋送到她跟前，“你帮我。”

时簌又是溺一笑，替他细细去汗珠。

两个人并肩慢慢走回教室，路上说话声不停。

“你刚刚都没吃东西。”

“我吃了，真的吃饱了，而且你看我都拿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