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了。”萧筱心虚地摸摸鼻尖，学弟也确实是想考X大的，而后突兀地接上，声音越讲越小声，“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萧筱没明说，郁晌也不问。

郁晌呼一浊气，还好还好，愿意跟他讲话就好，想趁打铁借机问问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地走掉的，那时候他去找古亭一旁敲侧击也无果。

永远在一起有可能吗？

现实又无可否认地给予两年的断联，萧筱说得也确实没错，那么他错在哪他就要改，首先就是不能再让她一声不吭地走掉了。

气氛随着这句话而逐渐降到冰，方才的暧昧烟消云散，尴尬因在空中飘，一呼一在彼此间都显得那样存在十足。

年岁增长或许到底让她成长了不少，学会换位思考何尝不应该在此刻使用，萧筱懊恼地抠着自己手指，她说错话了，但好像无法挽回。

心中依旧有个大疑团，不听郁晌亲说答案，她心上悬着的那颗石仍旧无法落地。

萧筱没抢到，置气地把自己手中的笔往收银台上一拍，就往室外走，冷空气迎面而来一给她了个清醒。

嘴下没把门的，萧筱下意识回怼：“你以为人人都想去X大呢，隔P大也不赖啊！”

香芋味的香飘飘茶是萧筱的最，哪怕外面连锁茶店开得再多，她也还是钟这一，不过上大学后喝得少了。

郁晌推开玻璃门走来时手里捧着一杯现冲的香飘飘茶，香芋味的。他径直走到她跟前，见她始终不抬，执拗地盯着脚尖看，就地把东西她手里。

差距让这场争夺毫无悬念地结束。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他主动认错，拿起锤敲碎横亘在彼此间微妙的界限。

萧筱不满地伸手去抢他举的那张轻飘飘的明信片，不择言，“要不要，而且你觉得那有可能吗？”

自己天天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三一班在主席台旁边，他俩绕过半圈草坪从各个班级后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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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争什么呢？

萧筱鼓足勇气抖了抖手里的信封，揪了揪他的衣袖。

且不论X大和P大谁更好，郁晌忙不迭，肯说话就好，“那我去改改！”

超市内的一幕就这么被不尴不尬地揭过去，萧筱心里还有个疙瘩，她知是自己有问题，可要她正儿八经地歉很难，而且确实也没到在一起啊，何况是永远在一起呢。

摸手机亮屏幕又熄灭再回去。

他们并肩往场走去，寻找三一班的大本营，肩而过许多陌生又憔悴的面孔，大家似乎都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样呢。

不是觉得你的祝福不好，而是我更希望能够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永不分离，这是我的心愿。

郁晌把自己写好的明信片递给她过目，上面写着：祝你考上X大。

怎么办……

她睛往手上飘去，尘封在脑海里的记忆逐一被唤醒。郁晌每次惹她不开心就用这个哄她，除此之外还要扮作给她骑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