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了，照我的经验明天后天也是一样。他让我送你回去，事先说明，我可没这个义务，我正好要去医院，你要是想检查，可以。再把你送回家，不行。”

净植于是顺着他说：“好，那去检查吧，麻烦你了。”

就这样上了云逢的车，车里没放任何香薰，但消毒的味已经盖过了革本的味。净植坐在副驾驶，静静看着窗外。

“净植这两个字，怎么写？”

净植惊讶地看他一，他立刻补充，“等会过去要填病历，早晚都要问。”

“亭亭净植的净植。”她微微一笑。

云逢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净植又惊讶地看他一，“你几岁的国？我和你哥哥三岁就认识了……”

“下次要增设选项d，青梅竹。”云逢耸了耸肩，“我生的时候他也四岁了，不过我生在养州，从小没见过哥哥，十五岁的国。”

“你母亲是养州人？”她问。

“不是，只是死在那儿。”云逢说。

“对不……”

“没什么可歉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更何况你旁边这个人还是个医生。”云逢说，“下一刻我们都死去，也毫不意外……”

如果时间重来，云逢也不会后悔说那话。但他或许要发笑，怎么就和这个几乎陌生的女人死在一起……

“云逢——！！！”

云逢再去调转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运输车连同死亡的大的影已经翻倒，向他们沉沉笼罩过来……

云逢看过无数场死亡。

漫长的，转瞬即逝的。

微不足的，重若泰山的。

带着释然微笑的，双目眦裂咬牙切齿的。

他独独没想过自己的死亡会是什么样，没见过生与死的界线上真真切切的风景，而这一回，他看到了——

那几乎陌生的女人，

那连自己孩是谁的都搞不清楚的女人，

那洒脱得有些呆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