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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7/7)

质问

燕晓池靠着车,视线落到燕微州上盖着的那件灰黑上,一时觉得有些熟,便多看了两

他还没开问,燕微州就善解人意地解答他的疑惑:“这件外是我回来后不久,婉儿妹妹怕我着凉找给我盖的,本打算今日午时就还,没想到她……”

燕微州的视线在茶梨的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落到垂眸打量他的燕晓池上,接着说

“会回来这么晚。”

无边的墨将天空重重地涂抹,黑夜里只留下一皓月挂在枝,星光也微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得无影。

此时正好一阵风刮过,引得穿得单薄的燕微州忍不住咳了几声。

为什么燕微州解释了他还那么生气恼火?

燕晓池往茶梨的方向睨了一,没有了一说话的望。

就知睡……

原本好好靠在巧肩的茶梨突然间猛地打了个嚏,从噩梦中惊醒。

人还没缓过神来,下就从巧的肩上下,被已经起的燕迟江疾手快托住。

同时,几个存在的视线一齐落到了她的上。

虽然忘记了梦的内容,但那个梦带给她的那心悸的受仍未散去,茶梨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才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们几

她的眸被清透的泪光衬得灵懵懂,鼻尖因为刚才那个嚏而泛上一粉意,从燕迟江的视角看过去,她的脸颊还有些不知从哪沾到的灰尘和透的泪痕。

就像一只……

脏脏的小猫。

茶梨缓过神来,一时有些风中凌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只是睡了一觉,他们都变得那么奇怪?

燕迟江见她醒了,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她要自己坐稳,这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像逗猫一样轻轻挠一下她的下

燕晓池没像之前那样瞪她了,抱在一旁闷闷不乐,偶尔抬眸看她,中还夹杂着几分委屈和埋怨。

燕微州就更奇怪了,他歪了歪,看向她时表情十分的无辜,即使微微笑着,也无法掩盖他上的病弱气息,却给人一极其烈的,想要立即逃离的危险

关键那风还正好是从他那个方位过来的,瘆人得很。

她缩了缩,默默往巧的方向靠近些,发现巧的神中也莫名带上了几分幽怨。

这都是怎么了?

这夜黑风的,能不能不要吓她?

茶梨快哭了。

她不惊吓的……

她起就要从车上下去,着急忙慌间被衣服袋绊住,下意识找了个支撑,稳住后才发现她的手撑在了燕晓池的肩膀上,他还下意识搂上了她的腰。

嗯?

茶梨瞪大了双

了!了!!都了!!!

燕晓池抬眸,眶微微泛红,一言不发地松开手,侧过脸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样

她悻悻地站稳,此时此刻非常想找个地去。

不过燕晓池现在像他平时那样冷对她,让她觉得他终于正常了些,茶梨在心里慢慢松了气。

还好还好,他应该不记得他被下药的时候她对他的那些事。

不然对她的态度应该更恶劣些。

“婉儿妹妹……”

燕微州的声音将茶梨的思绪喊了回来,她侧目向他看去,发现他的椅已经被仆人推到了车边,伸一只手来,像是要接她从下车上下来

“天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他笑得温,似是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见她犹豫着迟迟不肯下来,燕微州的神情渐渐变得落寞,手指在茶梨迟疑的视线下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却又持着没有放下。

仿佛她不扶着他的手下去,他就会一直举着。

茶梨,还是在他的“帮助”下落到地面上。

燕微州让茶梨弯下腰,她听话照后,肩上落了件原本她送去的外,将她的上半裹得严实。

她刚打算起,燕微州就拉着她的衣角将她的带得又往下低了些,替她整理了一下襦裙上的绑带。

茶梨原本想躲开,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一时被摄住了神,便顿在原地没有动弹。

再仔细看时发现他只是笑意浅淡了些,轻柔地给她捋了鬓边凌的发丝后,眉还重新舒展了开来。

是因为她睡迷糊看错了?

茶梨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

披了件外确实和了不少,但为什么她总觉自己周围透着风,还是一阵一阵的?

茶梨起搓了搓手臂。

燕晓池下了车就往府里走去,看背影像是气得不清。

燕迟江落在后,经过他们时,视线在燕微州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停留了一下,便神如常继续地往前走。

燕微州捂住嘴咳了两声,肩膀微抖。

茶梨将视线转到他上,注意到他没穿什么衣服,试探地伸来要牵住她的那只手也凉得刺骨。

她的手里被了一颗包装皱的糖,她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它。

燕微州勾着她手指的手慢慢收,又在她快要察觉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不记得了……”

他小声呢喃,角不知是被冷的,还是被刺激而泛着的猩红将那颗泪痣染得鲜明夺目,又在茶梨望过来时,角微垂,摆了一副怯懦委屈的样

“婉儿妹妹和弟弟们看样得比我想像中好很多,他们都能陪你行走和笑,我却如此……”

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未将接下的话说完。

抬起看向她时,不安的情绪充斥在那双好看的狐狸中,像一块破碎的琉璃,等待着前人去拼凑:

“你会厌弃我吗?”

他问

茶梨皱眉,对他这样的说法有些不适。

“我不喜你这样否定自己。”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燕微州垂下眸,抿不语。

直到茶梨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不讨厌你”,他才微微挑了一下眉,将她的手指勾到自己的面前。

他伸手抚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包裹住,让她握成一个拳,那颗糖就被他带动着,完全攥在了她的手心。

“嗯……”

“你不讨厌我。”

他的话落得极轻,像是飘在空中一般虚无。

“好了……”

茶梨觉得他的执拗有些莫名,但她满脑都是回到自己安全的小窝里舒舒服服躺着的想法,没去细细思索他的话语和动作都代表着什么。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将她的手松开。

随后,她才走到他椅后面将他掉了一个方向,弯腰在他耳边柔声说:“我们也回家……”

燕府的灯笼在走廊上挂着,灯芯上的火焰随着气微微闪动,茶梨推着燕微州慢慢往前走。

他们影的边缘模糊,一将地面上调的光占据。

燕微州看着她往一边走廊外探的影,轻轻地挲了一下手指。

微黄的灯光照在他冷白的面上,睫垂下的影正好将那颗泪痣遮住了些,他神淡淡,温声问她:“今日怎的去了?”

她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有一个东西闪过去了?

茶梨疑惑地将视线收回,默默往燕微州的方向靠了些,反应过来后慢半拍地回答:“去添几件衣……”

说完她才想起来之前燕微州好心地送她的那些衣服料因为她一下没站稳而被推在了地上,心虚地加快了脚步。

果不其然,燕微州的往下低了些,语气低沉地开:“若是我送来的那些料没有被福来糟蹋了,是不是……”

你就不会跑了……

话还说完,他就虚弱地咳了两声。

茶梨停下脚步,一边拿下肩上的外,一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用衣服将他严严实实地盖好后,她赶转移话题:“三哥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他还是低着,眉心皱着,茶梨伸手住他的下将他的脸抬起,默默蹲下了些,那个度正好可以保证他与她能平视。

她看着燕微州的睛认真地解释:“这几天都雨绵绵的,闷人得。”

“难得今日天晴了不少,更难得我今日有几分兴致想府逛逛,所以才去了街市……”

说罢,她摆一副委屈的样可怜兮兮地看着燕微州:“三哥怪我了门?”

倒是会反客为主。

燕微州微微前倾,视线落到她衣服上沾到的动发上,尾微微翘起,抬眸对茶梨摇了摇:“不怪的。”

“只是好奇,婉儿妹妹怎么会与四弟和五弟一同回府。”

虽然不知为什么燕微州问得这么温柔,她还是会有一被审问的心虚,但这回茶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碰巧遇见了。”

她没说谎。

“原是这样……”

燕微州现下是真的好奇了,什么个碰巧法,可以碰巧见到两个燕家人,碰巧坐一辆车,碰巧这次过后,他们似乎对她都没有了什么太大的抵

茶梨还未起,抬眸就见不远的大门,林向雅扶着燕柏允艰难地了府,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地向茶梨的方向看去,与她隔着绵延的灯火相望。

他几乎有一半的力量都压在了林向雅上,像是又受了很严重的伤。

燕微州伸手来,动作轻柔地抚上茶梨的脸颊,注意到她没什么反应,大拇指在她的颧骨蹭了蹭。

她与他一起时,注意力似乎总不在他的上……

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走神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带着凉意的手蹭过茶梨的耳垂,落到她的后颈小幅度地抚,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终于回过了神。

茶梨低眸对上他那双角泛着红意的狐狸后,燕微州才像被到了般把手收回,眸中隐隐可窥见几分忐忑。

“婉儿妹妹,只看我好不好……”

他似乎在不安,在委屈,在努力寻求她给他带来的安全

茶梨莫名觉得有些疲惫,松开住他下的手,没有什么要哄人的望。

“嗯,好。”

她敷衍地应,随即便回到他椅后面推着他接着往前走,没注意到燕微州中闪过的一丝冷意。

后会是谁呢?

燕微州侧目看向他院里那座最的楼阁,手指慢悠悠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椅的扶手。

能让他的婉儿妹妹如此地魂不守舍?

茶梨将燕微州送到离他院门不远的地方就打算离开,栗抱着福来在门等着。

福来一见着燕微州,便挣开栗的怀抱,颠地跑了来,咬上已经转了半个的茶梨的裙就要扯着她往燕微州的院里带去。

茶梨被它拖得重心有不稳,怕再把燕微州给摔了,连忙松了放在他椅上的手。

她拉了拉着裙,眉皱得很

“福来。”

燕微州喊了一声它的名字。

它没有反应,还是继续拖着茶梨,直到她半只脚了他的院,福来才跑到栗面前,左边嗅一嗅,右边拱一拱。

跟在他们后的仆人东明往前走了一步,将燕微州推到茶梨的面前。

燕微州伸手轻柔地过她的衣服面料,一直向上蹭着,最后扯住她的袖抬眸看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我院里瞧瞧?”

茶梨先是抬首示意他巧手里还拎着很多袋,然后告诉燕微州自己现在有些累了,想上回去。

燕微州的手越攥越,不死心:“晚些我叫仆人帮她送到你那去……”

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茶梨不由得皱了皱眉。

中带着些讨好的意味看着茶梨:“我屋里太冷清了,想你陪陪我……”

茶梨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脑海里莫名闪自己用手指遮住他角下那颗泪痣的画面,有些疑惑地歪了歪,没有及时应答他的话。

巧见茶梨没反应,正想上前一步悄悄问一问茶梨的决定,就被突然狂吠不止的福来吓得差丢掉了手里的袋

她想往茶梨那边躲,但得不敢动弹。

燕微州扫了一边缘衣服来的布料,给了东明一个神。

东明上前去安抚福来,却没有什么效果,它呲着牙往巧的方向,让巧不得不躲在东明后面,拉着他连忙往后退几步。

茶梨侧过,打算去看看巧的情况,走了几步发现袖还被他扯着,无奈地叹了气:“三哥……”

燕微州轻轻地眨了一下睛。

“小……”

后传来巧害怕的颤音,天空中挂的圆月莫名亮得晃,让她一时看不清燕微州的神

福来蹲在地上一边着爪,一边盯着东明后的巧,尾摇得更了些。

茶梨最后还是在他的“再三挽留”下妥了协。

东明拎着袋巧跟在他的后一步三回,直到关上的院门将她们汇的视线阻断。

她好像……

什么都帮不上小……

她转,耷拉着接着往前走。

……

燕微州的院里只了零星的几盏灯火,四周除了过都是黑蒙蒙的一片,关上院门后,为数不多的光源也被遮挡住大半,将院显得更加寂寞冷清。

随着视野的变化,月亮开始靠近他院中那座楼阁,最后只剩下半圆落在外,周遭的清辉被黄的灯光一合吞噬。

推着燕微州往楼阁的方向走去,福来在前面慢悠悠地带着路。

茶梨跟在椅的旁边,从一开始被燕微州拉着袖,到现在被他地握住手腕,她一直都有一不太自在的觉,但她只要一有挣扎的动作,燕微州就会侧里带着些受伤的情绪看她。

茶梨也就随他握着了。

靠近楼阁时,茶梨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风铃随风晃动的清脆声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什么,她再仔细听时却没有了。

把燕微州送去就抱着不情不愿的福来离开了,还贴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茶梨的视线被中央从地面开始一直旋转着向上的书架引,惊叹地往前走了一步后,发现除了靠近门那堵墙,其他的墙都被书架围着,上面摆着许多整理好的书籍。

燕微州拉了拉她,温柔笑着示意她推着他再往前走一些。

那个旋转的书架里面有个上坡,茶梨在他的指引下到楼阁最,正对面的那扇窗半掩着,洁白的窗帘随风飘动,先是遮挡住了那明亮的月,随后抚到前方一个黑件上勾勾缠缠,再不舍退下。

茶梨左右看了看,只瞧见中央有一个度到她的长桌,上面摆着一张写满了字,却被得模糊不清的宣纸,其他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笔枕、砚台、墨条、香炉,还有许多净的纸张……

她低眸不解地看了燕微州一

他蹙着眉,似是在懊恼来之前没有叫仆人把这儿都收拾净。

他双手握着,语气略显低沉:“不用在意这些,我们去窗那边……”

茶梨收回视线,接着推他向前。

动的椅压着地上散落的纸张,发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声。

燕微州可见地拘谨了起来,直到她带着他停下后,她还能抓包到他“不经意”抬眸看向她时,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的那一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燕微州的额发将他的眉遮挡住大半,明明那双狐狸生得清冷,却因为他眸间的显得委屈,像个犯了错忐忑等待着判决的孩

她没忍住将遮挡他视线的发丝撩开,指尖还没落到他的角,对上他错愕的神后,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又连忙将手放下,摸了摸鼻,指向前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燕微州侧了一下,让茶梨能更清楚地看见它的全貌。

“可以观测星月的望远镜,似乎是我的某个友人送的,但是谁我有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个西洋的货,但可惜的是,”他抬眸,视线越过望远镜落到那圆月上,语气平静地接着说,“我学会作它的第二天,我就坐到了这个椅上,只能个无用的读书人。”

多少个日夜里,他坐在的楼阁上,往下一望去,是闹的宅府,繁华的街市,萧瑟的秋景……而他,只能被困在这有着四个,像是枷锁的椅上,看风雪掩了房,独他一人受那带着寒意的孤寂。

茶梨觉心里,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该怎么安他,内也只有无尽涌上来的疲倦。

好在下一秒,燕微州就侧目眉舒展地笑了笑,邀请她去试试那个名为望远镜的东西。

她推着他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将手里攥着的糖放到他的掌心。

燕微州蜷缩手指要握住时,她正好将手收回。

茶梨走到望远镜前,弯腰好奇地看了看。

她听着燕微州的指导,一慢慢调试,视野中,原本的一个小亮被逐渐放大,变得越来越清晰。

圆月宛如一枚致的银盘,表面不再是平单调地泛着白光,而是细腻铺陈着淡淡的影与银辉,静谧而又温柔。

茶梨惊喜地看向燕微州,想要开叫他也看看,却莫名地还有使不上力气。

她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直接地栽倒在他的上,燕微州揽住她的腰,被她摔下来的力带得椅往后动,直直撞在后的墙上。

那件外从他的肩上落。

他闷哼一声,将茶梨搂得更一些,垂眸查看茶梨的状态。

见她的神涣散了不少,他才抬起手,屈起指节,轻柔地,缓慢地蹭着她的眉

“燕梦婉。”

他温柔地喊

茶梨像菟丝一样靠着他的肩膀哼唧,听到他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轻笑一声。

“看我。”

她听话地抬眸直视燕微州的睛。

他微眯起那双着笑意的狐狸,指尖撩过她前碍事的发,抚着她的脸颊向下,十分顺利地掐住了她的脖

他一边挲着,一边轻声问:“今日为何门?”

茶梨眨了眨睛,慢吞吞地说:“去,打听,消息。”

“谁的?”

“赵,谦,禹……呃……咳咳……”

渐大的风将窗帘得扬起,燕微州手上的力了些,不她难受地呛咳。

“婉儿妹妹似乎……总和他纠缠不清,”回落的窗帘摆动着遮挡住一下月光又垂落,那一瞬将他的睛照得透亮又凉薄,“那我再问问,你今日都见了谁?”

茶梨神呆滞,除了咳嗽时带上了几分的光,其他时候中都没有什么焦距,听了燕微州的话,她慢慢地答:“巧,沈……沈老板,五哥,四哥,还有……三哥。”

“沈秦明?”

茶梨

“什么时候和他有了牵扯?”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燕微州见她真的呼有些困难了,才适时松了一些力,等她渐渐缓过来后,又抬手住她的下,拇指压着她的角挤她的腔,抵在她下排最尖锐的那颗牙上。

“是不清楚?”

“还是不愿说?”

茶梨睁大睛看他,任他随意摆着,没有回答他的话。

燕微州的神落到她被开的脂上,若有所思地将手指退来,蹭掉她下的那抹不怎么明显的红。

似乎是下手重了些,茶梨下意识蹙眉,握住他的手向下扯了扯,委屈地控诉

“……痛……”

他的拇指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四指从她的耳后她的发,将她的又抬起些,与她凑得极近。

燕微州眉温柔地舒展,却挨着她的额极轻地,一字一句地说:“你被别人脏了……”

似是受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茶梨伸手搂住他的脖,学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挲,抬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

他下意识退开,茶梨的手从他后颈落,弓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另一只手则抓了他的衣服。

不知他动了椅上的什么开关,它带着他们缓缓向前,在房间中央的小桌边停下。

茶梨被他哄着坐到桌上,就那么低抱着瓷白的香炉呆呆地坐着。

月光透在她的半张脸上,勾勒她下落着的睫影,白皙的肌肤,和半落不落的衣裳。

燕微州的膝上盖了几张白纸,纸上是之前落地的砚台和墨条,他左手拿着墨条细细地研磨了几下,右手则着一直崭新的玉兰笔抬起手。

他背对着窗,神隐在影里,令人瞧不真切,只听他声音低哑:“张嘴。”

茶梨乖乖地分离,燕微州将手举了些,长袖的袖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停在了他的手肘

他先是在她的笔扫了两下,才哄着她将嘴再张大

腔里的异让茶梨很不舒服,细密的意化作一阵电顺着上颚直达她的颅,让她地颤抖了一下肩膀。

偏偏他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动弹。

笔轻柔地搅动着她的,偶尔刮蹭她的上颚,又往四周作,茶梨被刺激得上了泪,泪珠不自觉地往下落,一滴,两滴。

她被钳制着无法合上嘴,透明粘稠的津顺着她的角慢慢落到燕微州的手上,他将已经被浸得笔收回,抬起眸看她迟钝用手地蹭了蹭角。

睫扑闪,染着红,盯着他手的神呆愣,像一个乖巧的,任由他摆的瓷娃娃。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燕微州着笔的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他垂眸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抬手在她的锁骨试着上一,才将右手搭在了她的肩

另一只手的指节则贴着她颈侧慢慢下,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脸,一边蹭着她锁骨的疤痕上轻柔地打转,看她瑟缩着颤抖。

当她锁骨上的墨到她的腰腹,绣着粉山茶的肚兜也顺着桌落在地。

茶梨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掀开,罪魁祸首的手在她游走,像是在检查什么,又好像不是。

听到茶梨没忍住溢来的嘤咛,他还她腰上的,更过分地往下方抚摸。

“嗯……”

。”

燕微州制住了她要并拢双的动作,让椅带着他更往前些。

茶梨被窗的风冷得更是一颤,被打开的双无助地夹着椅两边的扶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掐住她的大,拿着笔的那只手转了一下笔的朝向,笔杆抬着她的下,让她微微向上仰起她白净漂亮的脖颈。

燕微州看着那上面自己的杰作,那双清冷的狐狸微眯起,语调也让人捉摸不透。

“婉儿妹妹,变得气了些……”

茶梨垂下眸,积聚的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一些化作一线断在空中,另一些则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么……”

茶梨诚实地摇了摇,说自己不知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泪,手上却将她大掐得更,指腹地陷她的里。

被束缚的觉很不好受,可他却住她不让她挣扎,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泪,看客神情怜惜,却依旧冷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与被泪洗得稍微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中的泪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 记住你现在哭时,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笔沾上墨,垂下睫,在她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

[一洗稻粱气,摄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地哼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月光下,香炉内的灰烬四散落,若隐若现的白烟雾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经心的一

燕微州的视线回到她的上,接着写完下半句话,眉尾微微上挑。

“看来婉儿妹妹,不喜这熏香。”

一句诗写完,即使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墨还是汇在一起从她的腰腹下,有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她白的大内侧,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则绕过她的腰从她饱满的向下,在桌面上积聚。

燕微州就靠着椅,欣赏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难为情的神态,才不不慢地将手里的那颗糖的包装拨开,递到她的嘴边。

“既如此,明日妹妹与我一起挑些你喜的香料?”

茶梨的视线落到那颗糖上,又看了他一,最后张嘴将那颗糖咬住,才在嘴里轻轻地摇了摇

他却是没在意她的想法,低将手指蹭到的墨净,将原本被稀释的墨用墨条研磨得更加稠。

[凌微]

当糖的甜味将茶梨的腔盈满时,这一个词写在了她一边的大内侧。

燕微州挲着她的大,茶梨在他写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缩着,姿态扭

他原本要将笔收回的手停住,视线落在她下上沾着的晶莹,转过笔,往她的私探索。

茶梨另一只没被摁住的往里收了些,又被他拨开,最后笔杆落到她两片贴的隙之间,试探地往下

使笔杆得十分地顺利。

“看来,婉儿妹妹喜我这样对你。”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但脑却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只知觉不怎么好受。

“不、喜、……”

她蹙眉认真地说自己的受。

他将笔杆推去一寸,透明黏稠的慢慢附到杆上,随着他的动作又拉着一细长的银丝。

“但你下面,还把我的笔了。”

似乎是为了说服她,他将笔抬起来,让茶梨可以看得更清晰一:“你看。”

她抿了抿,声音弱弱:“怪你。”

他将笔杆重新抵在她的往里推,狭长的狐狸上挑,声调柔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那便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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