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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女(三)不贞妇(双更第二更)(2/2)

“捎信?”老妇人嘀咕,“别是她的相好吧?”

等谢承安走远,扶桑才小声问他:“什么是瞎年?”

他照着扶桑之前的描述比划:“她大概这么,鹅脸,眉细细的,嘴儿厚……”

“谁能想到,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一个姑娘,竟然不不净,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林七气得打了她一掌,她就哭哭啼啼地跑到荒郊野外,上吊自尽了!”

扶桑:“梅姑娘不可能是自杀,不然的话,她哭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什么?”

这次不能再提“梅姑娘”,得换个借了。

谢承安把书箱放在地上,捞过老妇人边的凳,撩起衣袍坐下,摆一副长谈的架势,:“应该就是她。有人托我给她捎封信,她是怎么死的?”

谢承安听说林七是商,虽然家里有些基,却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见识,见状不由纳罕起来。

“那肯定不是。”老板忙着生意,没时间跟他多说,“小兄弟,你到别问问吧。”

谢承安:“你说得有理,对了,你说她手里着一方白帕,对吗?”

谢承安一直等到天渐晚,南纸店即将打烊,才从书箱里拿两本书,徐步走了去。

扶桑畏光,提前躲了谢承安的书箱里。

“可不是嘛,那孩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不读书,心儿却实诚,待兄弟朋友一等一的仗义,是梅姑娘自己没福气,怨不了别人。”

看来,只能顺着线索摸一摸林七的情况了。

附近的农挑着灵灵的蔬菜瓜果沿街叫卖;关在竹笼里的鸭活蹦,嘎嘎大叫;早气蒸腾,新炉的包白白胖胖,散发诱人的香气。

他压没得选。

“今年没有‘立’,民间认为这样的年份不吉利,尽量避免嫁娶、迁居。”

“对。”扶桑福至心灵,“我当时没细想,成亲是大喜事,怎么会用白帕呢?除非是……”

谢承安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起谢:“多谢婶,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看来,老妇人没有骗她们,梅姑娘新婚之夜真的没有落红。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穿湖绿绸衫的年轻男人从店里走来,在路边买了包心。

谢承安试着寻找镇,发现和之前的遭遇一样,无论怎么走,都会绕回原地,不去。

谢承安打听到林七经营的南纸店,没有贸然接近,而是站在街角观望。

扶桑暗暗吃惊——死了三年,就算是被人所害,也很难找到证据。

所以,她就算变成女鬼,仍要将帕攥在手里。

这不仅成了林七心上的一刺,也令梅姑娘耿耿于怀。

他没有撒谎,箱里装着十几本书、一纸墨笔砚、一袋粮和一小包碎银,除此之外,再无他

梅姑娘是有夫之妇,老妇人为什么觉得她有相好?

好这一行,既得有本钱,又得有力、有人脉,三者缺一不可。

所谓“收字纸”,就是倒卖书籍文玩,店家安排伙计走街串巷,低价收购旧书旧,再由懂行的人挑里面的值钱件儿,卖给喜收藏这些的富商和官老爷。

谢承安找了个安静地方吃包,吃相斯斯文文,说话也不急不慢:“‘瞎年’又叫‘寡妇年’,他们有忌讳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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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的店面不大,位置却不错,门前挂着个木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收字纸”,底下支了两张长桌,桌上摆满纸张字画、古董瓶。

老板摇:“没有,今年是瞎年,忌讳多,从过年到现在,没听说谁家办喜事。你问这个什么?”

扶桑知,他要上前话。

“她爹娘见林七痴心,狮大开,要了一大笔聘礼。林七也不糊,跟家里又哭又闹,着他寡母卖铺卖地,凑足银把她娶了过来。”

老妇人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鄙夷之:“那姑娘住在西边的梧山村,有一次来镇上赶集,林七看她漂亮,跟丢了魂似的,嚷嚷着非她不娶。”

“喜事变丧事,我活了大半辈,还没见过这么晦气的事儿,最可气的是她爹娘还不依不饶,非说女儿是被林七害死的,拉着他在官府吵闹了好几个月才消停!”

男人面貌寻常,神却十分傲慢,对伙计颐指气使,只有跟林七说话的时候,才一丝笑容。

二人异同声:“用来验落红的元帕。”

老妇人见谢承安生得俊,乐意跟他谈,接话:“你说的是林七娶的那个小媳妇吧?我记得她好像姓‘梅’来着。不过,她已经死了三年啦,你们是她什么人?”

老妇人提醒他:“林七前年又娶了个媳妇,如今跟他大舅哥合伙收字纸儿,日越过越红火,也算是熬了。你可别把送信的事儿告诉他,上赶着讨打!”

“还有,她可能不是本地人,是从别的地方嫁过来的。”

扶桑发愁:“那位新娘指的方向没错啊,难她不是今年嫁的?这可麻烦了。”

扶桑沉默下来。

谢承安不动声地继续打听:“还请婶明言,我回去也好有个代。”

新嫁女(三)不贞妇(双更第二更)

谢承安见老妇人说得义愤填膺,顺着她的话:“如果真是这样,林七确实可怜。”

那人面白净,眉大,似乎就是林七。

不多时,一辆货车驶近,有个穿着暗红洒金长袍的男人下来,跟林七说了几句话,招呼伙计把车上一整梨的旧家后院。

扶桑把缩成小小的一团,只两只睛,透过书箱的隙往外看——

谢承安在小巷里找到一位正在晒太的老妇人,走上前问:“婶,我跟您打听个人,您见没见过一位姓梅的姑娘?”

这会儿正是早集,镇上十分闹。

他不会吗?

谢承安笑:“我有个远房表嫁在这附近,我不记得是不是太平镇,这才向你打听。”

就算跟着货郎找到通往其它方向的小路也没用,路竖着一面透明的屏障,他和扶桑都无法通过。

谢承安猜测,他大概就是林七的大舅哥,也是这家南纸店的二掌柜。

谢承安从袖中摸四枚铜板,在早摊买了两个包,借机问老板:“敢问这位大哥,镇上最近有没有人成亲?”

“不急,我再找别人问问。”谢承安吃完包,用帕把嘴角净,重又站起,“新娘不少,上吊自尽的可不多。”

谢承安和扶桑都听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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