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盯住了猎的狼。

“你们……想什么……啊！”克西亚的兜帽被其中一人一把扯掉了，金的密长卷发倾泻而下，在暗夜中像是一匹亮闪闪的绸缎，很轻易地便让男人们看直了。

“妈的，还真的是个人儿啊……”最靠近她的人攥住女孩儿的一把长发凑到鼻尖沉迷地嗅着，“好香，这发能值多少钱啊？”

“放开我！”克西亚被扯痛了，奋力地一脚踹了过去。她力气实在太小了，就算是拼尽全力的反抗，对她健壮了数倍的成年男来说也是不痛不。”

“别碰她！”伊萨尔睁睁地看着妹妹被肮脏恶心的男人搂怀里轻薄猥亵，目眦裂地挣扎怒吼起来。血在血中沸腾，全上下每块肌都在发力，杀意让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克西亚的尖叫哭喊像是刺穿他理智的一支利箭，那些卑贱的人怎么敢染指属于他的珍宝？滔天怒火吞噬了他的大脑……接着是不知从何涌现来的力量充斥了四肢百骸。伊萨尔像野兽一样一咬住了压在他上的男人的咽，在他的惨叫痛呼声中短刀狠狠切断了他的侧颈的动脉，

温腥甜的殷红血像是泉一般奔涌来，将他兜淋遍。沐浴了一血雨的伊萨尔像个恶鬼一样着气爬了起来，提起刀冲着剩下的男人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盈有力，像是屠杀机一样招招致命。几个男人虽然都比他大有力，但本无法抵抗他的攻势。这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的杀，碰到克西亚的男人死相最惨，上几乎每一寸都被片片割下来。

破晓时分来临时，纯白无瑕的雪地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商队一共八个人，一夕之间全毙命。伊萨尔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坐在死人堆里的克西亚。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海般湛蓝的眸中倒映他满鲜血的模样。

“……克……西亚……”伊萨尔像一抹失去灵魂的鬼影一样朝她走过去，手中握着的匕首上滴滴鲜血顺着刀刃落。

他在妹妹面前跪下来，伸手想拥抱她，可在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时，动作却迟疑了。

……她还愿意抱他吗？还是也会像其他人那样对他恐惧的目光？伊萨尔垂下眸，不再靠近了。

然而克西亚并没有犹豫，看到哥哥停了下来，她便主动直起一扎他怀中，结结实实地将伊萨尔抱住了。

她的泪比沾在他上的鲜血更加灼，伊萨尔将妹妹的脸捧起来，拇指轻轻拭过她的角，在那玉一样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血痕。

“别哭，克西亚……不要哭了。”他叹息着低下亲吻她的睛，嘴吻过她漉漉的睫，尝到了微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