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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金迷(2/2)

因为唯一想要的东西注定无法得到,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多么贵重——对她而言都毫无意义。

“放心,今天是第一次,我不会得太过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但是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也真的用不上……就算拿回家也是在柜里放着,那样太浪费了……”

在顾惟看来当然没什么好怕的,今天用到的都是些最寻常的小玩意,连疼痛刺激都没有,本算不上SM。

穿?她的生活里本没有需要盛装打扮的场合。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突然穿上一奢侈的衣裙,任谁都要觉得奇怪。至于送和卖,她更是没有这样的胆和途经——送给谁,又卖给谁呢?单单别人问起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她就解释不清。

拉门一共四扇。门上用金箔、金粉还有铜绿描绘几只绿孔雀在杜鹃丛中嬉戏求偶的场景。雄孔雀打开灿若朝霞的尾屏,布满鱼鳞状的翠羽,栩栩如生得像是要从画上飞来一般。然而,在彩如此艳丽的画面当中,那些钢环和绳就更使人觉到诡异而烈的张。

她没有经验,不知他打算怎么,这接二连三的动作已经足以将她淹没在恐惧之中。霎时间,她的脑海中划过那扇门背后无数奇形怪状的,由此衍生的臆想激得浑都泛起一层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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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惟让她自己把衣服脱光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害怕了,可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逞的那倔劲,所以哪怕指尖都颤抖着,也还是照他的话去了。他淡淡地将她赤打量一遍,然后打开了拉门。

因为她恬不知耻,没有自知之明,总是想往他的边凑,所以,他推开了她。她从本上就错了,他说的想她,和她说的想他,不是一回事。

她字斟句酌,想把拒绝表达得尽量委婉,容易接受一些。然而那双睫环绕的眸只是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于是他领着她把整个房间转了一圈。除开衣裙,当然也少不了争奇斗艳的帽、围巾、手、鞋……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提包,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刻的镂空的——不得不说鹤姨毕竟是女人,在这方面确实很专业,许多吊牌连他也不怎么熟识。要不是陪陈蓉蓉看这一圈,他甚至难得注意到衣服上还有吊牌这回事。

陈蓉蓉被房中的景象惊呆了。

不过气,至少,陈蓉蓉是这么想的。

最后,他们在一个嵌有螺钿的五斗柜前停下脚步。顾惟随手拉开一个屉,里整整齐齐地排满了成的项链与耳坠,再接着拉开两个,有饰,也有针,钻石的,宝石的,翡翠的,贵金属……琳琅满目。

这要照正常的程,他肯定会鞭笞她,作为违背命令的惩戒。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玩,他没打算用鞭

虽然很怯懦,但是却认认真真地告诉他,这些东西,她不要。房间里的任何一样——珍珠耳环,钻石发箍,丝绸锦缎棉麻草,她统统都不要。

颤栗如过电般传递到顾惟的掌心里。

面对满屋的华服与珠宝,她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仿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

第三十三章 金迷

只见雄鸟与雌鸟在繁茂艳的杜鹃从中分开,接着,从门后展一整面墙的玻璃置柜。里放有各式各样的鞭、手铐和绳索之类的东西。这些都还只是陈蓉蓉能认得来的分,还有许多本不知什么用的球状——圆的、椭圆的、半圆的、扁宽的,不同长度不同细的针,空心的圆环,以及形状貌似。她心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可是除此之外,甚至还有更多不像的——弯弯扭扭,要么附有可怕的倒刺,要么串满动的圆珠

想到这里,她在中鼓起一近乎于盲目的勇气,直到跟随顾惟走一间奇怪的浴室。

顾惟以为她会自然而然地欣赏起这些女式衣,毕竟,都是给她买的——尽不是亲自挑选,当然也用不着他去心这类琐事。他把她的材尺寸待给鹤姨,让她去安排。鹤姨有见识,懂面,年纪也没有陆伯那么大,这方面她总是能安排得很合适。他第一看到这个房间的布置,哪怕用挑剔的光,也觉得还算满意。作为礼完全拿得手。然而——

第一次,什么事情的第一次?

的外表下包藏着倔到膈手的心。

她低下,眸光黯淡。这不仅是在拒绝他的提议,同样也是在拒绝他。这怯懦而定的拒绝,他在她的受过不止一次。

他的话里并没有轻蔑的意思,然而在陈蓉蓉听来,这句话带有一尤其残酷的弦外之音——

其实她一也不想过去。只是,她在上遭受的折磨远远比不过心灵所受的创伤。回想起过往的经历,觉得最可怕的无外乎在酒店里过夜的那一次。所以,用不着害怕——

何况顾惟送的东西,她本不可能卖。到最后,穿又不敢穿,卖也不能卖,就连拿来看看都得小心不叫别人发现,尤其是,不能叫母亲发现。与其这样糟践东西,还不如打一开始就不要收。

当听到顾惟说,让她分开双坐到桶上,她望着这一面置柜,又望望他那张冷淡的脸,连都在发抖。待到他从柜里取带和一次枷,撕开包装,回过,发现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再度抬睛直盯盯地望着他。也许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充满金钱味的房间里,今天他的羞辱听起来格外地刺心。她赌气似的。尽如此,睑泛的红已经她的脆弱,所以她不敢开说话,怕一开就不争气地哭声来。

“为什么?”

到一剜心的痛楚。自己这样地盼望着,天喜地地来到这里,以为两个人的距离终于能够拉近一。可是,顾惟让她自己的家,这个纸醉金迷的房间,其实是为了推开她。

“那就过来,过来让我。”

他不觉得这是理由。

不过,这个初次接的小确实应该得到一些安

“你想要什么?车,或者古董字画,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我你?”

不知作用,她却本能地到寒倒竖。

被人拒绝的觉当然不会太好,所以他不再掩盖自己的本

准备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压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说实在地,他是真心想把这些衣裳首饰送给她,否则不会专门让鹤姨去办。对顾惟来说,女人没有并不是什么德,因为那意味着她会更加难以满足。而他希望她从自己这里得到满足,如果情上有所欠缺的话,就尽量通过质弥补,这样关系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好久没给你立规矩了。听到主人的命令,你应该怎么?”

然而,她的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艳羡。即便在他告诉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属于她时,也没有从她的脸上得到一个微笑。岂止是微笑,就连半兴的神采也看不来。

在众多类别的惩罚中,鞭笞的痛楚并不是最可怕的。但对于从没玩过来说,有很神威慑力。像她这,没被他都要先被吓

顾惟只当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已经装满了一个女人所需要的一切装饰,哪怕不是全,也不至于没有一样喜的。

如果是钱能买到的,他可以给。但如果是钱买不到的,不要想。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要。”

他把她的小嘴里,让她咬住,绳绕过耳朵在脑后系好。然后将她的双手用绳绑实,固定在其中一个钢环上。

他从背后抚摸她的发,又将声音贴在她的耳畔低语: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给了你就是你的,是穿是送是卖,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对顾惟的顺从已经刻了骨里。都已经怕成这副模样,她却还是咬着牙,迫使自己活动起僵的双,走到桶前,坐下,抛开所有廉耻将双分开到最大。

门,浴室天板上的轨,以及从轨间垂吊下来的钢环,绳,金属锁链,就以极其的姿态闯她的视线。最诡异的是,在这些酷似刑的东西中央坐落着一个无盖的桶,其后是一屏风样式的拉门。

房间很大。窗是半圆形的,虽然是白天,可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大的晶灯和灯散发光与墙上的挂毯、脚下的地毯相互辉映,使整个房间充满了奢华的香槟光芒。说奢华,当然不仅仅是因为灯光调的问题,而更是因为环绕房间挂满了华丽纷呈的衣裙。绉绸泛昂贵的波光,锦缎,呢,草,纺棉……层层叠叠,数量多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一走这个房间就彷如跌了一片织的海洋。那些刺绣、丝、缎带,金线,更是如海上翻卷的波浪,裹挟着不计其数的碎钻、腰带卡和雕纽扣扑面而来,几乎让人不过气。

然而,她仍是拒绝。

因此,他只是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

陈蓉蓉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当然也就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安。甚至于当顾惟曲起她的双,把它们分别用带绑实以后,她看到自己这副完全敞开的模样,就更不觉得那是安,而是他惯有的,预示着残暴的温柔。

不是假矜持,也不是在掩盖自己的,应该说,她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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