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停好车徐图之去附近的小卖去买打火机，然后找到她们常去的那家店，推门去，戚哲正在餐，看到徐图之过来回问：“图之你……吃，什么？”

她说话有些磕，是因为她现在才注意到徐图之今天穿的是旗袍，她要是早知徐图之穿这么致就带她去有格的地方吃饭了，跑这里来吃酸辣粉馄饨啥的，怎么说呢？觉有张飞穿吊带的觉，俩字“违和”。

徐图之忽略掉了她的磕，看着菜单说：“那就和你一样，不要香菜。”

“行行行，你先找地方坐，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徐图之找了靠近空调的位置，要不然等会儿得蒸桑拿。

到了饭，店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

戚哲过来放下手机说：“怎么想起今天穿旗袍？”又打量着徐图之的新旗袍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穿旗袍的样和舅妈特别像。”

徐图之似乎想起了什么，林慧兰以前就经常穿旗袍，她迟疑了一会儿说：“我们应该……不太像。”

“模样确实不怎么像，但是气质有七分像。”

“她很好看。”

林慧兰平时一般不笑也不说话，但是她穿旗袍的样就像画中的人一样。

戚哲觉得这个话题让徐图之情绪有起伏，甚至是低落，安：“图之你是不是想他们了？那什么，你还有复礼哥。”

“他是他，我只有我自己。”徐图之回答的有掩饰情绪的成分，把自己伪装成可以独立的大人。

“小兔还生气呢？”

“不生气了，因为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哥，他长什么样我也快记不清了，说不定下次见面是在地狱团聚。”

戚哲左看右看，随后捂住自己的耳朵，摇着说：“我的天呐！刚才的话你没说，我也没听到，不关我的事儿啊，你小心复礼哥晚上去梦里找你。”

越说越悬乎了。

徐图之近乎呢喃：“那就让他待在梦里吧。”

她梦到过，只是次数很少，有时候她不愿意醒来，想永远在梦里。

戚哲眨着睛问：“嗯？你说什么，那么小声，都没听清。”

不过她猜徐图之应该是很想秦复礼的，想让他回来。

“我说，我饿了。”徐图之肯定不会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次的。

从秦复礼国后，徐图之难过也不怎么哭，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反正戚哲没见过。有时候戚哲跟她怄气都觉像是拳砸在了棉上，没劲儿的很呐！

也不知她是真的没脾气，还是本不在乎。

正好她们的饭好了，就没再说那些伤心事儿，省的徐图之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