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蹲了下去。

苏锦像是气笑了，说：“你刚才说的什么？”

跟挨了一闷突然失忆了一样，苏好月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茫然：她刚才说了什么？

苏锦说：“撒谎骗我，然后说是我你撒的谎，苏好月，你还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来，”她弯腰把戒尺捡起来，用它的一端敲了敲桌面，“你说我听，我哪句话是你撒谎了？”

苏好月蹲在那里不说话。

“说！”苏锦猛地提音量，尺砸在桌上发惊人的声响。

苏好月吓得一个哆嗦，“没有……”她真的不知自己怎么会说这话，对于苏锦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一侮辱，她语无次地解释，“不是，我，我说错了，不是这样的。”

苏锦：“现在又说自己说错了，你的心思还真是难揣。”

“我……我……”苏好月想给自己的言论找一个理由，但脑中一团麻，毫无绪。

“你过来，”苏锦冷笑，“躲那么远什么？都这么说了，还怕我打你？”她把戒尺扔到桌上，“过来，我不打你。”

苏好月站也站不稳，几乎是连带爬地回到苏锦跟前，苏锦了椅示意她坐下，说：“前天晚上跟我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苏好月，你还真会奉违啊。”

“没有……”苏好月在椅上缩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说啊？

苏锦：“我哪句话你撒谎，你说来，我改。”

“不，不是，”心下一横，苏好月说，“是我害怕挨打才那么说的，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圈一红，泪扑簌簌掉下来。

“我真的很害怕……”她一边抹了抹睛，一边噎。

苏锦盯着她，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把泪收回去。”她突然说，“天天惹我生气，然后掉泪扮可怜。”

苏好月的泪更汹涌了，虚弱地辩解：“不是……”

苏锦起去客厅拿来了一包纸巾放到桌上，一把拨开她的手，斥：“别用手睛。”

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苏锦说：“你本科就在新城大学，研究生还在这里，你这一年的努力和三年硕士能有多大意义？

“你应该也知，你妈妈答应让你留在新城，是因为我也在这里，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独自留在新城，别说你妈妈了，我也不放心，你难一都理解不了我们的心情吗？”